那樣一來,況可就糟糕頂了。
況且,他也確實暫時沒有什麼想問的了。
與其留在這裡浪費時間、徒增風險,還不如繼續進行下一步計劃。
聽聞姜所言,鶯粟回以一個甜笑容:
“好,真乖,那我們就下次再來吧......”
“放心,師姐不會食言的。”
說罷,便留下滿臉錯愕,其中還夾雜著一不解的任傑,帶著姜揚長而去。
乘坐電梯、重返總部時,窗外的天已經完全暗了下來。
因為時間太晚,新風過濾系統也不再全速運轉,轉而以最低功率維持執行。
樓的空氣質量,屬實說不上是良好。
可饒是如此,也依舊令姜覺,比淵獄時,明亮開闊了不。
於他心裡不停翻湧的憤怒與仇恨等負面緒,也因為“重回地面”而完全消解,中也不再憋悶了。
就在姜準備回去休息、重整旗鼓,順帶覆盤一下自己剛剛得到的資訊,以便制定計劃時。
鶯粟卻忽然拉住了他的肩膀:
“走吧,‘急會議’已經召開了......”
“第七大隊的同事們,這會兒都在等你呢,一個不全部到了。”
姜微微一怔,隨即皺眉反問:
“什麼急會議?又是在哪兒召開的?”
鶯粟垂落在肩頭的酒紅髮:
“當然是把你任命為‘大隊長’的急會議啊。”
“會議地點嘛,就在咱們第七大隊的隊長辦公室,也就是我原先的辦公室裡......”
“當然,現在應該說是你的辦公室了。”
姜聞言,不微微咋舌。
要知道,危管局一個大隊,通常有數十人到上百人不等。
如果算上編外員的話,這個數字可能還會再增加許多。
就算這種任命大隊長的會議,編外人員肯定沒資格參與。
一些資歷、量級與職級不夠的菜鳥,十有八九也同樣如此。
但都已經到這個點兒了,竟然還把大隊裡在編的所有骨幹,全部都了過來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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