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久,數名接到命令的太玄宗弟子趕到,與張烈匯合,開始在附近區域展開拉網式搜尋。
然而,兩名築基中期的散修一心匿逃竄,搜尋工作進行得極為艱難,整整兩日過去,竟是一無所獲!
期間,山頂方向的靈力波時斷時續,似乎到了採集七霞蓮的關鍵時刻。
防線上的氣氛,也因此變得更加張。
兩日後,張烈再次接到那位師兄的傳訊,語氣疲憊而無奈。
“罷了,不必再追了。七霞蓮已經到手,長老們不日便會下山。
那兩個散修想必也不敢真的靠近核心區域,或許早已趁機溜走了。
你們撤回原防區,加強戒備,以防再有人趁機魚。”
“是……”
張烈心中憋悶,卻又無可奈何,只能帶著一肚子火氣,悻悻地返回原先的隘口。
當他拖著疲憊的軀回到隘口時,卻一眼看到,使用符籙逃走的江菱,竟然正安然地盤坐在隘口一側的岩石上,閉目調息!
張烈先是一愣,隨即一計劃落空、還因此背了黑鍋的滔天怒火猛地衝上頭頂!
他臉瞬間沉得能滴出水來,幾步走到江菱面前,指著的鼻子,厲聲呵斥道:
“江菱!你還有臉在這裡調息?!”
“臨戰之際,不思協力抗敵,反而用符籙私自逃,導致防線出現,放縱散修上山,驚擾長老採集大事!你可知罪?!”
張烈聲俱厲,先聲奪人,將一頂“臨陣逃、放縱敵人”的大帽子狠狠扣了下來。
江菱緩緩睜開眼睛,目平靜地看向氣得臉發青的張烈。
沒有立刻反駁,也沒有驚慌,唯獨眼神深,閃過一冰冷的殺意。
不不慢地站起,拍了拍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,這才迎向張烈幾乎要噴火的目。
“張師兄,此言差矣。”
“首先,用符籙自保,乃是在我被那築基中期散修至絕境、險死還生之時。
彼時,我曾要求向師兄求援,師兄卻敷衍拖延,讓我再堅持片刻,莫要慌張。
敢問師兄,若援軍真如師兄所言‘將至’,為何遲遲不見蹤影?
若師兄真的全力牽制另一名散修,為何在我與那矮壯散修激戰數十回合、險象環生之際,師兄卻始終未曾施展任何強力手段破局?”
每說一句,張烈的臉就難看一分。
“其次,放縱散修上山,乃是師兄縱容之過!”
江菱語氣轉冷,“那兩名散修突破防線,是在我用符籙、幻影四散之後。
彼時他們見有機可乘,才果斷放棄追擊,轉而選擇上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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