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中寒一閃,心中殺意已決。
只是,不能再像之前那樣魯莽了。
江菱此,雖然修為不高,但手段不俗,心機也不淺,需得好好謀劃一番,務必一擊必中!
接下來幾日,張烈彷彿忘了之前的衝突,只是盡職盡責地守衛著隘口。
偶爾與江菱進行必要的流時,語氣也恢復了公事公辦的平淡,甚至不再提起那日的爭執。
但江菱毫沒有放鬆,反而愈發警惕。
對方越是平靜,越可能是在醞釀著什麼。
如此風平浪靜地過了三日。
這一日,張烈腰間的傳訊玉符忽然再次亮起。
他拿起玉符,神識沉片刻,眉頭微皺,隨即看向江菱,語氣帶著一不容置疑的急促。
“江師妹,剛收到求援訊息,西北方向十五里,有數名可疑修士試圖突破另一哨位上山。
對方實力不明,但人數佔優,守關同門請求附近支援。你隨我速去增援!”
又有況?
看向張烈,對方神凝重,看不出什麼破綻。
“是,張師兄。”
江菱下疑慮,平靜應道。
“好,跟上!”
張烈不再多言,形一縱,便朝著西北方向的林疾馳而去,速度極快。
江菱隨其後,保持著一段距離。
兩人一前一後,在山林中快速穿行。
疾馳了約莫十四五里路,江菱猛地停下腳步,聲音微冷地開口。
“張師兄,距離求援地點還有多遠?”
前方的張烈也停了下來,背對著,並未立刻轉,只是語氣平淡地回道。
“就在前面不遠了,許是戰鬥已經結束,或是對方匿了氣息。過去一看便知。”
就在前面不遠?
江菱神識全力鋪開,方圓數里之,本沒有任何修士活的痕跡!
不對勁!
江菱眼神一厲,毫不猶豫地向後急退,同時厲聲喝道:“此地毫無打鬥痕跡,張烈!你究竟意何為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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