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,一個形矮小、眼神飄忽不定的枯瘦老嫗也沙啞著嗓子道:“老也願一試……”
其餘幾人則是臉灰敗地對視一眼,朝著鷙中年人躬一禮,艱難道。
“在下……實力不濟,恐難當此重任,先行告退。”
說罷,幾人頭也不回地快步離開了室,背影倉惶。
“哼。”
鷙中年人看著離去幾人的背影,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,“廢。”
隨即,他看向留下接取任務的頭大漢、枯瘦老嫗和,面無表地道:“三個月,帶回憑證,到此覆命。過時……或任務失敗,後果自負。”
三人心頭一沉,不敢多留,各自懷著沉重的心思,匆匆離開了室。
待所有人都離去,室中只剩下鷙中年人一人。
他緩緩走到石桌前,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,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“呵……想我煉魂宗,豈是那麼容易?”
他低聲自語,彷彿在陳述一個再平常不過的事實。
“煉魂宗,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的。沒有踩著骨爬上來的狠勁和運氣,最終也不過是為魂幡裡的一縷養分……”
另一邊,據點外不遠的一片風化巖柱影下。
率先離開的面人並未走遠,很快,接取了任務的頭大漢和枯瘦老嫗也先後走了出來。
兩人對視一眼,目閃爍,不約而同地朝著面人所在的方向靠攏過來。
“這位……道友。”
頭大漢出一個略顯生的笑容,拱了拱手,聲音刻意放低,“方才在室之中,還未請教道友如何稱呼?”
枯瘦老嫗也眯著一雙渾濁的老眼,打量著面人,沙啞道。
“老婆子姓胡。道友手段不凡,令人欽佩。不知……道友選定了哪個目標?”
江菱過面的眼孔,靜靜地看著兩人,沒有說話。
頭大漢見不答,著頭皮繼續道。
“實不相瞞,此番任務兇險異常,單打獨鬥,恐難有算。不如……我們三人聯手,互相照應,共同完任務,如何?
所得憑證,各取所需,總好過獨自冒險,白白丟了命。”
枯瘦老嫗胡婆婆也點頭附和,“正是此理。多個幫手,多份把握。不知道友意下如何?”
江菱終於開口,聲音依舊沙啞乾,“你們……選誰?”
頭大漢連忙道:“我選的是五毒門的蠍娘子!”
枯瘦老嫗則道:“老婆子選的是羅宗的鬼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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