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付同出一源的蠍娘子,把握最大。
沒想到,這頭大漢也選了蠍娘子。
見面人又不說話了,頭大漢眉頭皺起,有些不耐,但還是耐著子追問。
“道友,你意下如何?合作,對大家都有好!”
江菱抬起眼簾,隔著面,目在他臉上短暫停留了一瞬。
隨即,那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,只有簡短的三個字:
“沒興趣。”
說罷,不再理會兩人,轉便走,腳步依然虛浮不穩。
“呸!什麼玩意兒!”
頭大漢等走遠,才敢低聲啐了一口,臉上出慍怒和不屑。
“一個病癆鬼,還真把自己當個人了?沒有我們幫忙,看怎麼死!”
“噤聲!”
枯瘦老嫗胡婆婆連忙低聲呵斥,警惕地看了看四周,尤其是面人消失的方向,眼中帶著深深的忌憚。
“你找死嗎?剛才的手段你沒看見?此人神識攻擊詭異莫測,絕非善類,你我現在狀態完好,都未必能防得住!
既然不願合作,各自行事便是,莫要招惹!”
頭大漢被說得心中一凜,想起門口那刀疤壯漢痴傻的模樣,也是一陣後怕。
上卻仍不服地嘟囔了幾句,但聲音明顯低了下去。
不乾不淨地罵了幾句後,頭大漢才道。
“胡婆子,既然暫時聯手,總得有個先後。依我看,那蠍娘子雖毒,但千蠍谷地形相對開闊,你我聯手,設計埋伏,勝算更大。
不如先去解決了,取了頭骨,再去尋那鬼手!”
胡婆婆卻搖了搖頭,渾濁的眼睛裡閃著明的。
“老婆子覺得不妥。羅宗手段詭異,更難對付。不如先對付鬼手,若順利,再轉頭對付蠍娘子也不遲。”
兩人各執一詞,都想先完自己的任務,確保自己的“投名狀”優先到手,同時也暗含私心——
先幫對方,萬一對方事後反悔或出了意外,自己豈不是白忙一場?
更重要的是,他們都不清楚那個神秘面人的目標是誰。
萬一任務撞車、憑證被搶就遭了,還是得先下手為強啊。
爭論了片刻,頭大漢見老嫗油鹽不進,有些急躁,最後咬了咬牙,從懷中出一個小玉瓶,痛地遞了過去。
“胡婆子,這是一瓶‘蝕骨’,對破除護靈有奇效,算是我的一點誠意!解決了蠍娘子,的毒囊和那窩毒蠍歸你!如何?先幫我,再幫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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