遁散去,出一名著太玄門弟子服飾、面容肅穆的中年修士,修為赫然是築基後期。
他目如電,掃過樓船上的煉魂宗旗幟,又落在船首的殷芷等人上,沉聲開口,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樓船:
“煉魂宗的道友,為何擅闖我太玄宗地界,還打出這等旗幟?”
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戒備與審視。
秦嶽立刻上前一步,朗聲道。
“這位道友請了。我等乃是煉魂宗使者,奉宗主之命,前來貴宗商議結盟要事。
這位是我煉魂宗殷長老嫡孫,殷芷師姐,此行主事之人。”
說著,側恭敬地引向殷芷。
那太玄修士聞言,臉上戒備之稍緩,但目卻更加銳利地落在殷芷上,拱手道.
“原來是煉魂宗殷道友,失敬。在下太玄宗巡山執事,周恆。既為使者,還請出示信,並隨我前往迎賓閣登記備案。”
殷芷慵懶地點了點頭,示意秦嶽遞上早已準備好的玉簡信。
周恆驗看過信,確認無誤,正引路,目卻忽然瞥見了安靜站在殷芷側後方、戴著面的江菱。
似想到什麼,他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,目牢牢鎖定了江菱。
“這位帶著面的道友……也是貴宗弟子?既來我太玄宗做客,為何不肯以真面目示人?莫非有什麼不便之?”
他的問話很直接,也不太客氣,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微妙。
所有人的目都集中到了江菱上。
江菱站在原地,沒有說話,也沒有任何作。
面遮掩了所有表。
周恆也不催促,就那麼靜靜地看著,空氣中瀰漫開一無形的力。
眼看氣氛就要僵持不下,殷芷忽然輕笑一聲,彷彿沒察覺到那微妙的氣氛,對周恆道。
“周執事莫怪。我這下屬啊,臉上早年練功不慎,留下些舊傷,頗為猙獰。
怕驚擾了旁人,也怕自己難堪,這才常年戴著面,並非有意遮掩。還請周執事見諒。”
周恆目在殷芷笑的臉上停留片刻,又深深看了江菱一眼,似乎想要發作,卻又生生忍下,語氣生道。
“原來如此,是在下唐突了。請諸位隨我來吧。迎賓閣已為諸位準備了住。”
說完,便直接轉引路。
殷芷微微一笑,示意樓船跟上。
樓船在周恆的引領下,緩緩降落在太玄宗外圍一專門接待外賓的靈峰之上。
峰頂建有數棟巧的閣樓,靈氣盎然,景緻清幽,正是“迎賓閣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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