揮了揮手，打斷了江菱關於某“靈泉”的介紹。
“這些地方，靈氣倒是充沛，景緻嘛……也就那樣，看得多了，沒意思。”
歪著頭，打量著江菱，忽然問道。
“對了，本小姐聽說，你當年剛太玄時，連正式弟子都算不上，只是個最底層的……灰雜役？
不如去你以前住過的地方看一看？”
江菱形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，沒有接話。
殷芷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，聲音也涼了下來。
“怎麼？不願意？”
一旁的秦嶽聞言，眼中閃過一看好戲的芒。
他知道，殷芷這是又要折騰人了，他樂得看江菱難堪。
江菱沉默了一瞬，面下的抿。
隨即，抬起頭，聲音依舊平穩地解釋道。
“師姐言重了。屬下並非不願。只是……
雜役聚居之所，位於宗門最外圍的荒僻山谷，靈氣極為稀薄，環境簡陋，且多有未曾踏修行門檻的凡人雜役聚居勞作，並無甚景緻可觀。
恐……怠慢了師姐，汙了師姐的眼。”
“呵。”
殷芷輕嗤一聲，語氣不容置疑，“本小姐想看的，就是那種‘沒有景緻’‘靈氣稀薄’的地方。
看看是什麼樣的地方，能養出你這樣的……人才。別廢話，帶路就是。”
江菱知道，無法再推了。
“……是。”
江菱轉，朝著記憶中位於太玄宗最外圍、靠近山門邊緣的百納峰方向走去。
那條小路似乎比記憶中更加崎嶇荒涼，兩旁多是低矮的灌木和的岩石，靈氣稀薄得幾乎覺不到。
江菱的心緒有一瞬間的恍惚。
在南疆煉魂宗多年，歷經生死，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回到過這裡了。
乍一看上去，百納峰似乎什麼都沒變。
依舊是那片灰撲撲的山谷，依山而建的木屋舍錯落分佈，開闢出的梯田裡種植著一些對靈氣要求極低的靈谷或藥草。
一些穿著灰布短打的雜役正在田間或路上忙碌，空氣中瀰漫著泥土和汗水的味道。
可又似乎什麼都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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