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道裂痕依舊橫亙在天空中,比三天前小了許多,卻仍有數丈寬。芒從裂中傾瀉而下,照得方圓數百里亮如白晝。
裂周圍,麻麻聚集了無數修士。
上至金丹,下至煉氣,甚至還參雜著一些凡人。
他們爭先恐後地朝裂湧去,有的劍飛行,有的乘坐法,有的徒步奔跑,形形,一團。
江菱稍鬆口氣,卻並未急著衝向裂。
讓金雕懸停在距離裂數里之外的半空中,冷眼觀察著前方的靜。
無數修士正爭先恐後地朝著裂湧去,但絕大多數人,本逃不出去。
那些修為更弱的煉氣期修士和凡人,甚至連靠近裂的資格都沒有,只是被那芒的邊緣掃過,便開始消融。
有人驚恐地尖著後退,卻已經來不及了。
他們的如同被烈日暴曬的雪人,從四肢到軀幹,一寸寸融化,最終化為虛無,連慘都未能發出便徹底消失。
築基修士比煉氣期強一些,卻也好不到哪裡去。
他們能夠勉強靠近裂,但很快就會被那從裂中出的白籠罩。
白落在他們上,護靈如同紙糊,一即碎。
有人拼命撐起護盾,有人激發所有防法,有人試圖以急速衝過白……
可那些手段在白面前形同虛設,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,他們便在白中融化,渣都不剩。
最後,江菱的目落在場中為數不多的金丹修士上。
金丹修士比築基期強出許多,也更加謹慎。
他們不會像低階修士那樣莽撞地衝向裂,而是在裂外圍停下,仔細觀察,各自施展手段。
有人用秘法,有人吞服丹藥強化,有人甚至祭出了箱底的保命之。
可那些手段,在白面前同樣不堪一擊,不過是比築基修士,多撐幾秒罷了。
江菱親眼所見,一位金丹後期、距離元嬰不過一步之遙的老修士,渾籠罩著十幾層靈護盾,還激發了一面玄階上品的護心鏡。
他咬牙衝白之中,卻見護盾如同氣泡般接連破碎,護心鏡更是隻支撐了三個呼吸便碎裂開來……
老修士發出一聲不甘的怒吼,最終在白中化作虛無,連都沒有留下。
又一位金丹中期的修士,周籠罩在一層紅的罩之中,不惜燃燒提升防。
可他衝白,僅僅比方才那位老修士撐得更久一些。
短短五個呼吸之後,也融化了虛無……
一位又一位修士衝白,一個接一個地融化。
有人面恐懼,轉逃離; 但更多的人卻如同飛蛾撲火般,前仆後繼,從遠源源不斷地湧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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