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葫蘆是渾上下最重要之,若是它都抵不過這白,其他東西更不可能。
將所有外之收葫蘆後,江菱深吸口氣,從袖中取出那枚破界符,握在手中。
事到如今,唯一能仰仗的,也就是師父留給的這枚破界符了。
是死是活,就看它了。
江菱咬牙將破界符激發,一溫潤的力量從符中湧出,將整個人籠罩其中。
那力量並不強大,也不刺目,只是如同一層薄薄的,在的皮表面,若有若無。
江菱不再遲疑,形暴起,朝著那道裂衝去。
白傾瀉而下,將籠罩其中,江菱只覺,自己的心跳都要驟停了。
然而,那白落在上,竟覺不到毫危險——
既無灼熱之,也無半分刺痛。
可這看似無害的白,在方才的片刻間,已經融化了無數修士。
所以,是破界符生效了嗎……
江菱只覺得腦袋越來越沉,意識越來越模糊,連帶著的知,也變得遲鈍起來。
耳邊的聲音忽然也變得很奇怪。
彷彿隔著一層厚厚的水幕,所有的聲音都變得扭曲、變形。
只聽到了一兩聲驚呼:“……為什麼不懼白?”
接著,一種奇異的聲音在耳邊響起——如同梵唱,又如同呢喃,古老而晦,與所知的任何一種語言都截然不同。
那聲音彷彿直接穿了耳,迴盪在的腦海之中,揮之不去。
在這奇異的狀態下,江菱的意識也愈發渙散了。
拼命想要保持清醒,下一刻,卻眼前一黑,徹底失去了意識。
一道溫潤的力量託舉著,如同母親的懷抱,又如同深海的暗流,將推向未知的遠方。
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。
夢裡,站在一片灰濛濛的荒原上,抬頭不見天空,低頭看不見大地。
四周空無一,只有無盡的、令人心慌的虛無。
拼命奔跑,卻始終停留在原地; 大聲呼喊,卻聽不見自己的聲音。
忽然,遠出現了一點。
那微弱得幾乎看不見,卻在這片虛無中格外醒目。
朝著的方向走去——似乎走了很久,又似乎只是一瞬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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