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理贖的大堂中,負責此事的修士是個面容油膩的中年男子,金丹中期修為。
他正懶洋洋地靠在椅子上,翻看著一本冊子。
抬頭看到來人,他目在蘇靈臉上停留了一瞬,隨即出一個曖昧的笑容,朝使了個眼。
“喲,蘇姑娘,什麼風把你吹來了?”他的聲音帶著幾分調侃,“怎麼,陳大人這是要贖什麼人?”
此人認識蘇靈,更知道蘇靈與陳的關係,顯然是以為,蘇靈是在替陳辦事。
“蘇靈”面無表,連正眼都沒給那中年男子,只淡聲否認道。
“我與陳沒有關係。這幾個人,我有用,行個方便。”
那中年男子微微一怔,眼中閃過一驚訝。
他認識蘇靈,也是因為陳的關係。
往日這蘇靈與陳出雙對,仗著那層關係在獵場中頗有幾分面,言語間也常常帶著幾分自得。
今日居然當眾否認與陳有關,語氣還這般冷淡,莫非是兩人鬧了什麼不愉快?
心裡這麼想著,此人卻識趣地沒有多說什麼。
他在這獵場中混了多年,最清楚什麼話該說、什麼話不該說。
左右不過是人家男之間的事,不到他來多。
他接過蘇靈遞過來的名冊,迅速地辦理著贖的手續。
蘇靈進來之前,已經將五百靈石提前給了阿蘿,此刻又從袖中取出兩千靈石,推到那中年男子面前。
這兩千五百靈石,幾乎是掏空了全部的家。
若是真正的蘇靈在此,怕是痛得連話都說不出來。
可此刻坐在這裡的是江菱,花別人的靈石為自己辦事,花起來自是毫不心疼。
那中年男子見蘇靈一口氣拿出兩千靈石為其中兩人贖,心中嘖嘖稱奇。
這個蘇靈出手這般闊綽,跟著陳,果然是撈了不好。
眼下只怕是好撈夠了,所以才跟陳分了。
此城府頗深阿,以往表現出的對陳兄弟的慕仰慕,莫非都是裝出來的不?
心中饒有興趣地想著這些,他手上作卻不慢。
很快,幾人的贖手續便辦理妥當。
過這種正規手續贖,獵場還會給每人發放一個新的份令牌。
算是他們被擄來獵場一遭、當了這些時日的“獵”,唯一的好了。
有了這份令牌,他們便不再是“黑戶”,可以在落星城和其他人族城池中自由行走,不必擔心隨時被抓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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