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，學子們三三兩兩地散去，有人低聲抱怨，有人嬉笑如常，彷彿方才那一幕不過是家常便飯，沒人真的放在心上。
江菱站在月門邊，看著這一切，不由暗歎口氣。
終於明白，俞青瀾為何不惜開出那麼優厚的條件、每年額外補一萬靈石也要將留下來了。
學院朝不保夕，被寄予厚的學員卻是這副模樣，著實是讓人看不到半分希。
江菱沒有多留，轉沿著來路往回走。
經過另外兩授課的地方，遠遠看了一眼，形與方才大同小異。
學子們三三兩兩，或坐或站，頭接耳，心不在焉。
授課的師長聲嘶力竭，卻無人聆聽。
偶爾有幾個正襟危坐、認真聽講的，可在那樣嘈雜的環境中，連師長的話都聽不真切，又怎能靜下心來修行？
江菱默默走了一圈，心中對學院的現狀有了更多瞭解，轉回了自己的小院。
俞青瀾已經在院裡等著了。
手裡捧著一枚嶄新的玉牌，見江菱回來，角微微揚起，笑意卻未達眼底。
似乎已經猜到了江菱在學院中看到了什麼，平靜的語氣中，帶著幾分無奈：“看到了？”
江菱點了點頭，沒有多言。
俞青瀾將手中的玉牌遞給，是剛製作好的學子玉牌，手溫潤，正面刻著“臨安書院”四個字，背面是的名字。
見收下玉牌，俞青瀾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，示意坐，沉默了片刻，才緩緩開口。
“學院經年到打，稍有背景和人脈的學子，都陸陸續續辦了轉學。剩下的這些……家中既沒什麼靈石，也沒什麼人脈和資源。
可他們的父母見他們有些天賦，總歸是有些不甘心，便抱著最後一希，將人送到這裡來，盼著能學出個名堂。”
頓了頓，目落在院子裡的老槐樹上，聲音低了幾分。
“可實際況你也看到了。這些人雖然有些天資，心卻實在難大。
偶爾有幾個懂事的、一心想要修行的，這樣的環境中，也難免不影響。”
說到這裡，嘆了口氣，看向江菱，語氣認真起來。
“所以，為了避免那些人影響到你，我不會讓你跟他們一起聽課。以後，你單獨授課，我親自教。”
江菱微微一怔，抬眼看著俞青瀾。
對方的目坦然，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篤定。
沉默了片刻，點了點頭：“好。”
俞青瀾見沒有推辭，角微微上揚，那笑意終於出了幾分真切的欣。
站起來，語氣輕快了些：“今日你先休息，明日一早，我帶你去藏書閣挑本好些的功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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