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。”
江菱無意及對方傷心事，“令堂是個很令人欽佩之人。”
俞青瀾搖了搖頭，沒有讓這個話題繼續。
深吸一口氣，語氣恢復了方才的平穩：“除了我和父親，學院還有師長四人。其中一位合初期，另外三位都是化神後期。”
說到這裡，語氣中多了幾分尷尬。
“學院前途不明，昔日那些師長……都走了。留下來的這些，都是曾經過母親提攜，念老人家大恩，才沒有離開的。”
“能念舊恩、不離不棄，可見品。”
江菱說。
“如果不是他們……憑我和父親，學院撐不到今日。”
俞青瀾輕點了一下頭，繼續介紹況道：“目前還在學院中求學的，一共一百六十三人。加上你，便是一百六十四。
其中元嬰修士一百一十三人，金丹修士五十一人……”
過俞青瀾的講述，江菱對臨安學院有了大致的瞭解。
這所書院曾經也輝煌過，出過不人才，在蒼梧州也算小有名氣。
可自從那次變故之後，便一蹶不振，每況愈下，到了如今這般門可羅雀的地步。
師資流失，生源枯竭，經費拮据，連最基本的修繕都難以維持。
俞青瀾說起這些時，語氣平淡，像是在講別人的故事，可那微微攥的手指，卻洩了心底的不平靜。
說話間，兩人在一小院前停下。
院牆低矮，牆頭的青瓦碎了好幾片，藤蔓爬滿了半邊牆面，葉子枯黃，許久無人打理。
院門虛掩，推開後吱呀作響，像是隨時會散架。
院子裡鋪著青磚，磚裡長滿了雜草，有的甚至齊膝高。
正屋的門窗還算完好，臺階上的青苔卻已經長得很厚了，踩上去溜溜的。
角落裡堆著幾件破舊的雜，落滿了灰塵和蛛網。
俞青瀾有些不好意思地快步走進去，掐訣除了幾把草，又淨了臺階上的灰塵，一邊忙活一邊道。
“學院人手不足，這些年又備打，也沒工夫好好整理這些院子，不是故意要怠慢於你……”
的聲音越說越低，臉上帶著幾分窘迫。
“無妨。”
江菱掐了個訣，與一起除草淨塵，打理院子。
化神修士親自替整理院子，這是此前做夢也未曾想過之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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