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轉離開，而是看著老者的背影，緩緩開口。
“晚輩曾在一地方，被困了許多年，甚至因為太過弱小，連被困之事，都是事後才知。”
的聲音不高，卻字字清晰，“如今好不容易，只想找個地方安安靜靜地修行，不再過那種朝不保夕的日子。
臨安書院雖不比當年，可對晚輩而言，已經足夠了。還請前輩全。”
老者腳步一頓，轉過來，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複雜的神。
他盯著江菱看了許久，似乎在辨認話中的真假。
最終，他嘆了口氣，語氣中的拒人千里之意淡了幾分。
“既然你堅持，那就走一走流程吧。不過能不能學，可就未必了。”他說完側讓開，沒有再阻攔。
江菱拱手道謝，按照老者的指引，穿過一道月門，繞過一片荒草叢生的庭院，在一偏僻的院落前停下。
院門半掩，門上的漆皮剝落了大半，院子裡長滿了齊膝高的野草，石階上青苔斑斑，顯然許久沒有人踏足。
推門進去，正屋裡空的，只有一張佈滿灰塵的桌子和幾把殘破的椅子。
牆角甚至生出了幾簇野草，被風吹得微微搖晃。
等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，才聽到院外傳來腳步聲。
一個著青的子從外面走了進來，容貌清秀，年紀看上去不過三十許，修為卻是捉不定，舉手投足間帶著幾分書卷氣。
似乎已從老者得知訊息，看到江菱時，眼中並無半分意外。
“你是來求學的？”
江菱連忙拱手：“是。”
子搖了搖頭，語氣平淡卻乾脆：“書院如今已經不招收新生了，你回去吧。”
說完便要轉離開。
江菱沒有，站在原地，聲音平靜卻堅定：“晚輩想為特招生，學修行。”
子腳步一頓，轉過來，重新打量了一眼，目中多了幾分審視。
沉默了片刻，走到桌前坐下，抬眼看著江菱，語氣不鹹不淡。
“特招生？你可知道，想為特招生，要過考核才行。
而且，就算通過了，學院也不會給你多資源——如今的臨安書院，連自保都難，拿什麼供養你？”
江菱迎著的目，語氣坦然：“晚輩不需要學院提供多資源，只需要一個可以安心修行的地方。其他的，晚輩可以自己想辦法。”
子沉默了片刻，忽然輕笑一聲，那笑容中帶著幾分無奈，幾分自嘲。
“你倒是想得開。可你有沒有想過，若你真有天賦，在這裡被耽誤了，豈不是可惜？
如今還在辦學的青巖學堂、松溪書院，雖然比不上那些大學院，但至還能正常運轉。你若是去那裡為特招生，豈不是比在這裡更好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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