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重要的是，對自己的天賦有信心。
只要有地方安心修行，在哪裡其實並無太大區別。
這般權衡之下，心中的天平，最終移向了臨安學院。
“可以，我同意學臨安學院。”
看向子，點了點頭。
子一怔，似乎沒想到會答應得這麼幹脆，隨即眼眶又紅了，角卻止不住地上揚。
朝江菱深深一拜，聲音微微發：“多謝。”
江菱連忙側避開，手扶住的手臂，語氣認真。
“晚輩是來求學的，本應拜師長，又怎能師長之禮。”
子被扶住，愣了一瞬，隨即笑了，笑著笑著又有眼淚掉下來。
連忙抬手去，深深吸了幾口氣，努力平復心緒，拉著江菱的手往裡走。
“走，我先帶你去辦學手續，然後再給你安排住。”
江菱任由拉著，跟在後，穿過荒草叢生的庭院，走過那條青石板鋪的小徑。
老者站在院門，看著這一幕，眉頭微微皺起，了，似乎想說什麼，卻終究沒有開口。
他沉默地目送兩人離去，直到們的影消失在月門後，才暗歎一聲。
罷了，既然瀾兒執意，便依吧。
子走得很快，步子又急又碎，彷彿生怕江菱反悔似的。
一邊走，一邊從袖中取出一本薄薄的冊子，翻開，手指在空白頁上虛劃。
靈閃間，一行行字跡便憑空浮現出來。
學時間、學子姓名、資質評級、各項待遇……
將方才承諾的那些優厚條件一一寫在上面，字跡工整，條理清晰，顯然早已在心中盤算過，只等這一刻落筆文。
走到一僻靜的廂房前，停下腳步，將寫好的冊子遞給江菱。
“你看看，有沒有的，或是不妥的。若沒有，便籤字結契吧。”
江菱接過來，從頭到尾仔細看了一遍。
每年一萬靈石補，修煉資源優先傾斜，藏書閣無條件開放，秘境名額優先分配……
每一條都寫得清清楚楚，沒有模稜兩可的措辭，也沒有暗藏陷阱的文字遊戲。
點了點頭，取出自己的份令牌，在冊子上按下印記。
子接過冊子，確認此事塵埃落定後，這才長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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