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久違的好時對於高巖來說同樣恍如隔世。
無論是對燕時予還是對他自己而言,棠許的存在實在是太重要了。
在隔了那麼久之後,日子終於重回正軌,這種覺實在是太好了。
更何況,棠許居然還給他買了襯衫當禮……
一直到車子駛出秋水臺,高巖還在不斷回味和慶幸。
直到燕時予的手機響起,他接了一通電話。
此前很長一段時間,燕時予似乎連線打電話都有些防備他了,偶爾兩個人同行,他接打電話時永遠只是用最簡單的語氣詞做回應,也是因為如此,高巖才有著愈發強烈的被拋棄的覺——
因為他不知道燕時予在跟什麼人通電話,不知道燕時予跟那人的通話容是什麼,也不知道燕時予打算做什麼……
可是現在,這個似乎也在發生改變。
他終於從燕時予的通話中聽到了一些容——
他似乎是在跟什麼人約見面,簡單說了幾句之後,很快就說出了時間地點:“晚上七點,山。”
一聽到約見地點是“山”,高巖便猜到電話那頭的人應該是很重要的,或者說今天晚上要商談的事很重要,否則也不會約在那麼秘的會所。
一瞬間,高巖就從先前的好冀盼中離了出來,迅速回到了現實。
是了,眼下還有那麼多的問題沒解決,還沒到可以忘形的時候。
想到這裡,高巖忍不住開口問了一句:“燕先生晚上約了人見面,需要準備些什麼嗎?”
“不需要。”燕時予回答。
聽到這三個字,高巖緒不由得又微微低沉了下來。
只是片刻之後,卻又聽到燕時予道:“防備著點,我不想被打擾。”
聞言,高巖迅速抬眸響應:“知道了。”
他迅速地調整好了自己的緒,卻依然沒有忘記眼下的形,頓了頓,才對燕時予道:“最近這些天,燕家老宅那邊一點靜也沒有。”
這一說法,毫不誇張。
從燕時予失蹤到現在,那邊是真的沒有一一毫的作。
然而這種平靜,著實是讓人不安。
從那天燕時予在飯局上突然後,後面的失蹤和數日之後的迴歸,都算得上是大事件,燕老爺子不該什麼反應都沒有。
他明明應該很生氣,應該對燕時予大施懲戒——可是他偏偏就是什麼都沒有做。
越是風平浪靜的水面,越是無法預估底下究竟醞釀著怎樣的風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