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巖說完這句,一心等待著燕時予的回應,然而從後視鏡看去,卻見燕時予沉眸看著窗外,眉眼之間,約又恢復了從前棠許不在時的狀態。
高岩心頭不由得微微一,想了想,目移到燕時予袖口,很刻意地轉移了話題:“今天晚上要約見的客人很要嗎?到時候這對袖釦需要換嗎?”
聞言,燕時予才收回視線,低頭看向了自己的袖口。
看見扣面上的小河馬,不由得就想起說話時的眉眼——明,燦爛,又俏皮。
像極了他們初識的時候。
可是他們初識之時,所表現出來的,明明也不是真實的自己。
自那個偏遠小樓回來之後,的緒就發生了極大的轉變,這其中,真假緣由,他竟都不敢去探究——
因為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他心中,究竟藏著怎樣的恐懼……
……
燕時予和高巖離開秋水臺沒多久,棠許也出了門。
先是去公司開了個早會,結束之後便離開公司,去了附近的花卉市場。
在挑選了一大堆鮮花之後,又驅車到了市的一家家居館,心挑選了七八隻花瓶。
正在買單的時候,棠許的手機響了起來,看了一眼來電,很快接起了電話。
電話那頭傳來鬱甜夏有些慵懶的聲音:“呀,你電話終於能打通了啊?”
“抱歉啊,前些天有點事。”棠許沒有說太多,只是道,“找我有事?”
“我還以為幫你清除了手機裡的定位系統之後,對方發覺自己暴惱怒殺你滅口了呢……”
用的字眼讓棠許微微有些心驚,但還是強行平復了緒,道:“沒事了,已經解決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鬱甜夏顯然對此也沒多好奇心,“既然你的事解決了,那應該可以談我的事了吧?”
棠許略頓了頓,“不會是鬱先生又來淮市了吧?”
“賓果!”說起這個,鬱甜夏聲音也神了起來,“你無論如何要跟他吃頓飯,兩個人都臉的那種,我呢,老規矩,只要一張照片就行。”
棠許聽完,忍不住輕輕撥出一口氣,嘆息了一聲道:“不會又是秘行程吧?”
“是。”鬱甜夏坦地回答道。
棠許心頭不由得輕輕嘆息了一聲,隨後才道:“我儘量吧。”
“不是儘量,是一定要做到。”鬱甜夏說,“說好了互相幫助的,你忘記了?”
棠許無奈,終究只能應聲:“知道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