環顧教室,目掃過每一個學生驚恐或憤怒的臉。
“家長們有權知道,他們把孩子送到這裡,接的是一種何等……放且不規範的教育。”
聽到如此刻薄的話語,弗利維臉煞白,“不是的,我們——”
烏姆裡奇完全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,“我相信,當家長們瞭解到這些令人不安的細節後,一定會非常樂意支援魔法部對霍格沃茲的課程進行必要的修正。”
說完,心滿意足地帶著魔法部的特派教育委員們高調離開教室。
弗利維僵在原地,學生們都被憤怒和無力所籠罩。
烏姆裡奇那滿足的假笑明確傳達了一個資訊:不是來旁聽的,是來收集“罪證”的。
來不及為弗利維的悽慘遭遇到悲傷,下一位被神折磨的教授是開朗樂觀的斯普勞特。
城堡外,第三溫室。
塞德里克敢對天發誓,烏姆裡奇絕對是他這輩子見過的最壞的人。
伏地魔算什麼,一天到晚不是在啃大瓜就是在啃大瓜的路上,烏姆裡奇則是人類從古到今創造出的一切不好詞語的集中。
面對這樣的天生壞種,沒有人的拳頭不會邦邦。
“我不得不提出一個關於基本衛生標準的問題,讓學生,尤其是年輕的孩子們,直接接這種……骯髒的、甚至可能攜帶病菌的土壤,並且徒手作——”
烏姆裡奇瞥到斯普勞特雙手戴著手套,“噢,即使戴著手套,這種程度的接也是不被推薦的,這完全不符合魔法部《青年巫師工作環境健康與安全準則》草案的神。”
這個草案讓斯普勞特愣了愣。
舉起自己那雙結實,佈滿老繭和泥土的手,“多雷斯,這裡是草藥學課堂,泥土是生命的基,不親手控,我們要怎麼了解植?”
烏姆裡奇出一個極度寬容,彷彿是在安傻子的微笑,“當然,當然,傳統的觀點總是如此,但現代魔法教育強調整潔、規範與風險控制。”
用充滿挑剔的目仔細打量斯普勞特,“比如你本人,教授,你是否考慮過,你這……嗯……彷彿剛從地裡被挖出來的形象,可能會給學生樹立一個不太優雅,甚至有些不修邊幅的榜樣呢?”
對斯普勞特外貌的直接攻擊使小獾們猛的倒吸一口涼氣。
魔法部的特派教育委員們與一起環顧溫室,看著那些生機的植,彷彿是在看一堆垃圾。
斯普勞特委屈極了,但烏姆裡奇還沒完。
“我相信,當家長們得知,他們珍的孩子在學校裡被當作廉價的園藝勞工來使喚,並且隨時可能被某一株植打傷或弄髒時,他們會非常支援魔法部對這門課程進行徹底的,標準化的改革。”
烏姆裡奇輕輕抬起小短手,“比如,用清晰的圖表和蠟制模型來教學就安全得多,也文明得多。”
在斯普勞特和學生們的荒謬與憤怒之中,像躲避瘟疫一樣帶著幾位教育委員快步離開溫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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