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長安回到復大,已經是夜晚十一點半,校園裡面除了路燈,一些辦公室,研究室的燈還亮著,其餘都已經熄滅。
這時候回寢室顯然不現實,趙長安把車子停在紅樓外邊,和鍾連偉一起進樓。
讓他意外的是,除了文燁之外,呂樹義,舒玫,楚紹之,邱啟,幾人都沒有回寢室和租屋,而是在大廳等候。
顯然都是意識到了事的嚴重,不放心。
“——,大致就是這麼個回事兒,和蘇大的這筆訂單,咱們該努力還是得努力,不過大家也別報太大期;盡人事,聽天命。”
趙長安簡單的介紹了一遍況,又把金主任,楊舜安,劉春霞幾人所說的話敘述一遍。
“是他做得!”
文燁沉思了半天,下了結論。
“證據呢?”
鍾連偉頓時來了神。
“沒證據,但是就是他做得!”
文燁聲音很堅定。
“那就是他做得。”
趙長安一錘定音,把楊舜安釘死。
“沒證據就算是他做得,咱們也沒辦法,難不去打他一頓?”
呂樹義的話,就證明了他的立場,‘做人做事,要堂堂正正’。
“這些部件損失有七八千,真要有確鑿的證據,可以抓他喝一陣子稀飯了。”
邱啟搖頭說道:“咱們既然是開公司,就不能用那些江湖熱手段。真把他打一頓,咱們心裡是暢快了,可事沒有不風的牆,咱們的定位可是大學生創業,一旦傳出去,那可是得不償失。”
“用拳頭打倒倒是沒有必要,其實弄一個人,不痛不的打他一頓,反而是最輕的懲罰。對他這樣的人來說,名聲,工作,清白的檔案,——這才是更重要的東西。”
一奈米招的這些復大學生裡面,就數楚紹之跳,鬼點子多。
和鍾連偉也最對脾氣。
“那你說怎麼搞?”
鍾連偉立刻幫忙捧哏。
“先總得調查清楚了,知己知彼,才能再說怎麼弄吧?比如他的機是什麼,他結婚了沒有,有沒有朋友,兩條船,——”
看到文燁和鍾連偉,都著趙長安。
楚紹之閉,突然有點明白,事的源說到底,還是出在老闆這裡。
也難怪老闆的鐵桿兄弟文燁,敢斷言問題就在楊舜安上。
“可以了,這件事我來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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