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了趙總。”
舒玫朝著趙長安點頭。
商談完畢,已經是凌晨,不過呂樹義四人現在都於畢業實習階段,到六月底才會進班進行畢業考試和領證。
所以時間都是大把而且充裕。
呂樹義和舒玫回租屋休息,楚紹之和邱啟則是懶得回空無一人的寢室,乾脆在一樓大廳也睡沙發,鋼床,對合一宿。
趙長安和文燁,來到文燁的臥室。
鍾連偉鬼頭鬼腦的想蹭進來旁聽,被文燁攆了出去。
“楊舜安這件事,其實是一件小事兒。做事和做人不完全一樣,做人可以快意恩仇,有仇就報,甚至當時就報,不隔夜;可做事,就得有著吃虧上當委屈的心理準備,不要窮追猛打,鑽牛角尖。
以後隨著咱們一奈米不斷壯大,林子大了形形啥樣的鳥都能到,這樣的賤人更是不缺。要是一個個都跟他們置氣,鬥個不休,咱們啥事兒都別做了。”
剛才在外邊,趙長安不好直接否決文燁的報復想法。
這時候沒有外人,才開口勸說。
“你說得意思我明白,不過這不是快意恩仇,有仇就報,也不是窮追猛打,鑽牛角尖。”
文燁幽幽的說道:“這是提前練兵。”
看趙長安似乎聽不懂,文燁耐著子給他解釋:“錢小勇,湯希韓,我想收下來,那麼就不能讓他們閒著,得讓他們跑起來,才能給他們餵食。”
“湯希韓?”
趙長安皺了皺眉:“再說他倆似乎都不缺錢吧,你喂得飽!”
“你這段時間一直在跑三校電腦訂單這些事,山城那邊的一些事就沒有和你說。
邱金慧告了陶龍榮,說他以夾河村北岸地塊轉讓為條件,迫向他老丈人這邊進行利益輸送。整整一百萬的花銷,白紙黑字,一筆筆都有記錄,——沒想到吧,夠狠吧?”
趙長安聽了都頭皮發麻。
他早就知道夏文屬於那種很古樸傳統的舊式商界梟雄,手段狠辣,而且喜歡不留餘地的斬草除。
然而怎麼也想不到,他居然這麼的狠。
這次別說陶龍榮的家人,居然把陶龍榮的老丈人他們,都要往深潭裡面推。
“我聽說的意思,喬三對夏文說了謊,說是那天晚上夏武越和他是去參加湯希韓邀請的賭局,所以夏文才會這麼恨湯希韓,逮著他不放。”
“你訊息啥時候這麼靈了?”
趙長安詫異的著文燁。
“前段時間,徐三給我打電話,問我那藥抹了咋沒效。”
“這老棒槌,真是雁過拔!”
趙長安無語的笑罵,他這次回去其中一個目的,就是想把那些藥帶到明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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