薇爾莉特看著離，心裡五味雜陳。
忽然想起很多事，這些日子與離相的點點滴滴。
想起在變異之森給慕純卿治療時，離說“你的純淨治癒力升級了”的語氣。
想起每次吐槽完，離都會笑嘻嘻地說“恭喜西西，生存天數加一”。
一直以為那只是一個系統的例行公事。
現在知道了，那是他在用他自己的方式，陪著，護著，看著一點點長。
“離。”他。
“嗯？”
“你真實的模樣，就是這個樣子嗎？”
離愣了一下，眸子裡帶著一點促狹和得意，“我真實的樣子是不是很帥？”
他繼續道：“我跟你們講，到時候我會更帥。”
薇爾莉特沒忍住，笑了出來。“還行。”
“還行是什麼水平？”離挑了挑眉，轉頭看路西菲爾，“比你哥呢？”
路西菲爾看了他一眼，那一眼不重，但離識趣地閉了。
薇爾莉特笑得更厲害了。
忽然覺得，不管離是系統還是黑暗神，不管他住在的靈魂裡還是站在旁邊，有些東西是不會變的。
比如他永遠能在最嚴肅的場合說出最不著調的話，比如他永遠會在快要哭出來的時候把話題岔開，安。
他是的朋友。
“對了。”離忽然開口，聲音比剛才正經了幾分，“你剛才在花園裡，遇到的那個人。”
薇爾莉特的笑容淡了一些，“冷煜？”
“那不是小孩。”離的淺金眸子裡有什麼東西沉了下去，“他的靈魂波，和蟲族一模一樣。而且...”他頓了頓，“他的靈魂，我見過。”
“在哪見過？”
“冷冥星。”
路西菲爾的眉頭幾不可察地了一下。
薇爾莉特的手指在襬上攥了，又鬆開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他就是冷冥星。”離的聲音不高，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，“用了某種方法改變了外貌，但靈魂的變不了，他的靈魂是暗紅的...和冷冥星一模一樣。”
薇爾莉特想起那雙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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