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承淵沉片刻,緩緩點頭:“宋大人所言在理。封王之事,暫且擱置。若凌川日後能為我大周開疆拓土,建功立業,朕便是打破祖制,也必封他一個異姓王!”
“不過……”皇帝頓了頓,接著說道,“凌川終究是立了功,該有的獎賞還是不能!禮部這邊儘快擬定一份獎賞清單呈給朕!”
“臣遵旨!”禮部尚書趙懷庭應聲出列,躬領旨。
退朝之後,皇帝返回書房批閱奏摺。
不多時,小寧子輕手輕腳地來到陛下旁,低聲稟報道:“陛下,昭妃娘娘求見。”
皇帝眉微挑,略一思索,沉聲道:“宣!”
小寧子並未高聲傳召,而是邁著小碎步退至門外,輕聲告知了昭妃娘娘。
片刻後,一素雅長的華昭妃便走進了書房,屈膝行禮:“臣妾參見陛下!”
皇帝放下手中的硃筆,抬了抬手:“平吧!”
待華昭妃起,皇帝對著招了招手,語氣溫和:“來,到朕邊來。”
神微怔,一時不解陛下今日為何這般反常,卻還是依言款款走到他旁。
皇帝手握住的一雙荑,語氣帶著幾分歉疚:“朕連日忙於朝政,冷落了你,妃莫要怪罪!”
華昭妃雙手微,連忙垂首說道:“陛下肩挑江山社稷,本就該以國事為重,臣妾只是憂心陛下龍,萬勿勞過度。”
皇帝聞言,心中暖意湧,爽朗笑道:“妃有心了。朕朗得很,哈哈哈……”
見眉宇間縈繞著幾分憂,皇帝早已猜出大半來意,問道:“你是為灝兒而來的吧?”
華昭妃輕輕點頭,聲音帶著幾分哽咽:“灝兒離開神都已有半年,連一封書信都沒有捎回,臣妾這做孃的,心裡實在放不下!”
著楚楚可憐的模樣,皇帝不由得心中一。
往昔母子二人相依為命,如今周灝隨凌川遠赴北疆,孤居於深宮,那份孤寂可想而知。
“灝兒也是朕的兒子,不是你牽掛,朕有何嘗不是如此?”皇帝輕拍的手背,溫聲安。
說著,他從一疊奏摺中出一封書信遞到面前:“灝兒心思縝,將信藏在八百里加急的公文裡,專人送到朕手中的。快看看吧!”
華昭妃滿心激地接過書信,拆開後卻又遞還給皇帝,聲道:“臣妾陪陛下一同看!”
信中僅有短短半頁紙,大致言說自己一切安好,叮囑父皇母妃不必掛念,最後更立下誓言,定要憑自本事掙得一將軍甲,風風返回神都。
讀完書信,華昭妃已是滿臉淚痕。
得知兒子平安無恙,懸著多日的心總算落地,可一想到北疆苦寒,兒子定然了不苦,心中又泛起陣陣酸。
“灝兒轉眼便要年,讓他去邊關歷練一番,並非壞事。何況有凌川照拂,不會有事的!”皇帝溫言寬。
華昭妃連忙拭去淚水,點頭道:“他去邊關建功立業,臣妾打心底裡支援,只是兒行千里母擔憂,臣妾又怎能不牽掛?”
皇帝手用袖為去殘留的淚痕,笑道:“好了,你先回去歇息。今晚朕去雲霓齋用膳,許久沒嘗過你親手做的菜了!”
華昭妃聞言,眼底頓時泛起欣喜之,屈膝福:“那臣妾先行回去準備,靜候陛下聖駕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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