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如今看來，若涼還是沒有將他當自己人。
想到這，相在心底嘆了口氣。
他出生於醫界名門，可這棵參天大樹本不能讓他依靠，所以他才會出來另謀出路。
在這國，前些年，他不過是圖個安穩，和易周旋一下就可。
但是如今換了若涼，與若涼，他不可能再有當初於易那般的用。
畢竟易不過區區綠階，在他眼裡，他已經是很難得的大夫了，更何況他後一直是易妄想結的相門。
而對若涼來說，他的段位，在眼裡不值一提，而對於他後的相門，更是從來沒有過問過。
簡單來說，就是他與若涼，其實可有可無。
若是他不惹什麼是非，便可以就這麼安穩的留在國，但若是他招惹了什麼，也必然不會保他。
正因如此，他才更加的不安。
若這國不能為他的庇護所，那他又該如何？
相雖然這些年來經歷不算太富，但他也明白事到了坎上，他這麼想是沒用的。
總要有個辦法。
如今對他來說，不然就拋棄國，另尋出路，其實以他這般的背景，離了國，換個國家，依舊可以混的風生水起。
但是其餘的小國都不安穩，小國常年都是戰不斷。
那最好的去還是國。
若是要留在國，那隻能好好表忠心了。
相和若涼集不多，但是他很清楚若涼是個憎分明的人，是的仇人，這個仇，不管多久，都會報。
是的人，不管是何出，都會護。
像那個小蝶的小丫鬟吧，那不就是護下來的麼，在易眼皮子底下護下來的。
一個連慧都沒開的小丫鬟能有什麼本事呢？無非就是靠忠心了。
忠心這種東西，他也有。
短短幾個思緒，相就將一切想明白了。
所以他低頭看了一眼似乎也在想什麼的華蘇，道，“國師大人何時能忙完？”
“啊？”華蘇惘然抬起頭，怔了一怔才搖了搖頭，“不知道，以前沒有這樣的事兒。”
皇帝駕崩的事兒哪有那麼容易遇到的呢，所以他不知道這殯禮要持續多久。
“這樣。”相點點頭，他想了想，旋即起朝桌子走去，一邊手去拿桌子上的醫書，一邊道，“那我便不跟國師大人辭行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