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裡有了主意,他便有些著急了。
將醫書收進了納戒後,他像是忽然想起什麼又偏過了頭,華蘇正看著他。
“那……九公子如今在何?”
相如今還記得第一次見到衛言卿的樣子。
那晚月並不算明亮,但衛言卿了屋子後,似乎所有的月都隨他而來了。
那時候他想,即便是他小時候見到的傳言中的相門掌門該也不過如此了。
那是個如神祗一般的人。
“九皇子嗎?”華蘇撓撓頭,“華蘇不知道,這個時候九皇子應該和國師大人在一起吧。”
“在韓國?”相皺起了眉頭。
到底出了什麼事兒,會讓若涼如此著急的走了,來這韓國不是為了和衛言卿親的嗎?
他每日雖然說都在這東行宮,但是前些日子和邴立人相談甚歡,所以對韓國的事也算是知道了一些,至於若涼和衛言卿的事兒,因為邴立人都知道的不多,所以他也沒問出什麼。
該知道的訊息他都知道,並沒有聽到若涼和衛言卿大婚的訊息。
何況就算他們大婚,即便是若涼忘了他,邴立人也會來告知他的。
那便是他們沒有親。
若是因為衛宗的阻礙,可衛宗已經死了啊,若涼理應和衛言卿婚之後,在回去國。
連這親都不了,如此焦急的回去國……莫不是國出事了?
怎麼會……
相又坐了下去。
國有那個段位深不可測的卓石坐鎮,怎麼可能出事,而且若真是國出事……恐怕若涼不會這麼焦急回去。
依的子,會和衛言卿婚之後,才回去國理一切。
那到底有什麼事兒竟然會讓若涼如今著急?
相想著想著心緒就了起來,他‘騰’的一聲又站了起來。
這回倒沒有在跟華蘇說些什麼,便匆匆出了大殿。
剩下華蘇一個人愣了一下,然後連忙回過頭著早已不見相影的空苑子喊了一聲。
沒人應他,華蘇抿了抿,端起了桌子上那早已涼的膳食,出了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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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來韓國的時候,是被衛言卿帶過來的,所以只用了一天時間,可當他急忙出了東行宮的時候,才想到如何回去這個重要的問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