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說是宮中那位很面的卓石監國。
但是他也是不理朝事。
而且他傳言中的藍階段位又沒人見過,可信度並不高。
倘若他當真有藍階段位,那即便是幾國同時來犯,也不必擔憂。
可若是這不過是謠言呢?
堯夏國若是沒什麼古怪,絕不可能在全軍覆滅之後再次捲土重來。
鈕霽憂心國事,霍修齊一雙桃花眼裡自然是想著旁的。
他喝了一口茶,慢悠悠的道,“太傅大人還記得第一次見到皇上的時候嗎?”
鈕霽看了霍修齊一眼,猜不到他的用意,便點了下頭,“記得。”
“我也記得。”霍修齊忽然笑了,他輕嘆了一口氣,緩緩道,“想我也算是閱無數了,見到皇上的時候,還是被驚到了,想那從前能讓君主亡了國的妃子也不過如此吧。”
“皇上……的不似凡人。”
鈕霽微微擰起了眉頭,聽著霍修齊這突然說出的話。
他一直謹記的便是誤事,所以若涼的驚人之貌他並不多看多想。
霍修齊突然說這些……是為何?
看著鈕霽臉上的不解,霍修齊嘆了口氣說道,“太傅大人不近,自然是理解不了我的心。”
鈕霽輕點了一下頭。
“我自從那日見到皇上以後便從此對皇上魂牽夢縈了。”霍修齊緩緩道。
聽到這話,鈕霽驀然抬起頭看了霍修齊一眼,即便是他從不近,但是也聽明白霍修齊在說什麼了。
如此大膽的話……他怎麼能說出?
他頓了一下,端起茶喝了一口,沒有開口。
他原本和霍修齊就不屬於同一條船上的人,雖然同是文,但霍修齊的心思不簡單。
他忽然和他說這些更是讓人不得不警惕起來。
“大概就是像著那月亮上的仙子一樣,只能看卻永遠不到。”霍修齊嘆了一口氣。
鈕霽抿了抿,遲疑的道,“霍中書……為何突然與我說這些?”
霍修齊驀然笑了,他道,“不過是想找個人傾訴罷了,覺得太傅大人正合適。”
鈕霽沒有接話,到現在他也沒有猜到霍修齊今日來的目的,而他此時正在為瀘州的事憂心,更是沒有多心思去猜霍修齊在想什麼。
而霍修齊也沒有在開口,他只是慢慢的喝著茶,像是今日來鈕霽府上只是為了品茶一般。
霍修齊不開口,鈕霽的心思便又落到了瀘州上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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