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堯夏國偏偏挑了這個時候來犯……莫不是……
他眉頭猛然皺起了起來,抬頭看了霍修齊一眼,霍修齊和他對視了一眼,笑著道,“太傅大人怎的突然這般神?”
鈕霽看著霍修齊的一雙桃花眼,緩緩搖了搖頭,“沒什麼。”
霍修齊沒有在追問,鈕霽的心便愈發提了起來。
國有。
不然那堯夏國怎麼會對若涼的行蹤瞭解的一清二楚?
鈕霽的眉頭越皺越。
若是這樣……那這一次……國當真是凶多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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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修齊在鈕霽府上坐了半天,最後看著鈕霽那眉頭像是舒展不開了一般,這才告辭了。
走出太傅府,他呼了一口氣,心很是舒暢。
跟鈕霽這種聰明人打道就是舒心,他不過就是顧左右而言他說些閒話,鈕霽竟然還是能猜到幾分。
看到鈕霽憂心的樣子,他倒是開心的很。
似乎是想到了什麼,霍修齊的目瞬間冷了下來。
他定定的看著前方那三三兩兩的行人,冷笑了一聲。
他敬若涼是這世間有的子,法力高強,份尊貴,貌如仙,但那又如何?
子,本就應該為男人的掌中之。
若涼即便是再不同,也不能逃這一點。
所以這一次,他便要嚐嚐,目中無人……不,是目中無他的下場!
霍修齊緩緩咬了牙,像是想起了從前每一次他熾熱的目看過去,從來沒有得到回應一般。
他是給過機會的,送進宮去的奏摺,表明了他的心意。
千挑萬選遞進宮中去的羽……
夠了,是不知好歹。
那這一次,便要你好好嚐嚐後果吧。
想到若涼歸來的時候,看到國生靈塗炭的樣子,霍修齊竟然笑了起來。
他要求他,他要跪著求他,求他收手。
長長的巷街中,迴盪著霍修齊森的笑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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