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百姓們的一無所知,他們大多都是知道的。
畢竟那個神秘子當時也是找過他們的。
但他們想起若涼的可怖皆是拒絕了。
後來堯夏國突然攻打國的時候,他們便都猜到了恐怕是酆弘圖經不住那子的條件,與聯手了。
他們當時都覺得堯夏國完了。
但讓他們驚訝的是,沒想到那子竟然真的助堯夏國攻打了瀘州城,和國的裡憂外患拿下了國。
這個時候,他們誰都沒有後悔的心思。
因為這麼多訊息下,沒有一條是關於若涼的。
只要沒出現,那麼一切都不是定局。
今日這條訊息,才是真正的結果。
國是強國,但是他們更為忌憚的是,其實是這位新帝,若涼。
倘若這神秘子是在易在位的時候,出現,他們恐怕都會接。
因為國沒有後手了。
但是單單一個若涼,便是個不定數。
那傳出來的訊息聽說是那日帶了一個人和兩個神便孤去了堯夏國。
堯夏國縱然在破敗,兵力也是有的。
到底要強到何等地步,才能毫髮無傷的屠了堯夏國?
只是這些傳散的訊息下,都沒有一條,其實若涼沒有傷及多百姓,大多都是被強悍打法力波傷及了。
人們只記住了一人屠國。
在那訊息炸蔓延的時候,陳釀進了宮。
自若涼登基起來,這是他第一次進宮。
陳安想要跟來,但陳釀沒讓。
他不想讓百姓們多想些什麼。
彼時若涼正在書房翻閱奏摺。
卓石從來沒有看見過若涼這個樣子,便搬了個椅子,一邊吃個果圓一邊盯著若涼看奏摺。
他瞪大著雙眼打量著若涼,咂了砸,“公主殿下,要不是你上這獨一無二的香氣,我都要以為你被掉包了。”
“我的眼睛呢?”若涼沒抬頭,開口的卻是這句話。
“啊?”卓石沒反應過來,他剝果圓的手都是一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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