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猜不究竟是好人,還是惡人。
就像這開闊國土的事,對常人來說,並非易事。
換任何一個國君可能都要傷腦筋,但是對若涼來說,真的不是難事。
這東方各國,無一人能和若涼抗衡。
他們不知道若涼究竟到了什麼段位,手上又究竟有多底牌。
但他們即便是見識,可不是什麼都不知。
若涼屢屢不在國,那便是不在這東方了。
唯一去過的他國是韓國,但從韓國趕回國,不必這麼久。
而這次助堯夏國的那外來之力也並不像是東方能有的勢力。
是來自西方的人。
各大宗族,勢力,強者匯聚的西方。
能在強者如雲的西方來去自如,這東方的一切,又有什麼能阻礙到呢?
是如何想的,他們無從猜起。
若涼在等他們的回答,大臣們卻靜默一片。
這不是個好差事。
雖然更名南城了,但畢竟從前也是個國,地界並不,而且誰不知道原本的堯夏國貧困異常,隨可見難民。
讓南城改變,沒個三五年本不了。
而且即便了,那南城州府也不過五品員,這罪誰肯去啊?
沒人開口了,誰都不願意去吃這個苦,也沒人想得罪別人。
靜默半晌,鈕霽上前一步道,“皇上,微臣願意去。”
趙赫又瞪大了眼,不敢出聲。
他可真沒想到,這鈕霽是真的清廉啊。
堂堂正二品,竟然願意去吃這個苦。
“太傅大人!”若涼還沒表態,候武先開口了,他跟趙赫一樣驚訝,但趙赫是在了心裡,候武是直接說出來了。
他毫不遮掩的道,“那南城百姓皆是貧困的很,這種苦日子……”
“多。”鈕霽臉了眉頭,這候武總是口無遮攔。
候武沒住,他接著道,“末將是個武將,腦子不夠用,不然末將就替您去了。”
“沒有腦子就住。”鈕霽低了聲音喝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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