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若涼出人意料的說了一句,“南城的確是個苦差事。”
這句話說的奇怪,沒人敢接話。
只有候武低聲嘀咕了一聲,“說的是啊。”
為武將,他肯定是不怕吃苦的,但是治理一個城的這種事,他可本做不來。
要不然肯定應下這件事了。
再說別人都怕若涼怕的要死,候武也不怎麼怕。
他都是實話實話,哪錯了?
鈕霽拱了拱手,“皇上,南城並非易事,微臣願意。”
他知道這個差事,在這殿上的應該沒人願意應下來。
願意接的人沒有治理南城的本事,有治理南城本事的人,不願意吃南城的苦。
鈕霽忽然看了一眼宋年軻的背影,自從站在那裡,他便沒有開過口。
南城這件事,宋年軻其實可以勝任的。
他是戰神,擅長的的確是戰場廝殺,但宋年軻在戰場上的佈局都堪稱一絕。
他有大局之管,治理南城對他來說,並非難事。
殿上再無人說話了,似乎所有人都在等若涼下令讓鈕霽接下這個苦差事。
但若涼卻忽然看向了一直靜默的雲子墨。
向來是不看他們的,忽然的目,讓雲子墨抬起了頭。
“皇上。”他儒雅的面容上沒有多波。
“雲……”若涼微微一頓,似乎在想雲子墨是什麼職位。
倒是雲子墨識時務的忙應了一聲,“微臣在。”
“你願意去嗎?”
聽到若涼這句話,這回不止趙赫,連鈕霽都瞪大了眼,甚至連宋年軻都回頭看了雲子墨一眼。
雲子墨還沒有應聲,鈕霽先開口道,“皇上,雲卿不如微臣經歷富,還是微臣去比較合適。”
雲家世代在朝為,而這一代,又不知為何,只有雲子墨一個男丁,正是青年好時候,留在皇城大有作為,雲家怎麼肯讓雲子墨去南城吃苦。
鈕霽怕若涼不知這其中的淵源,一不小心便和雲家有了隔閡。
雖有坐穩這皇位的本事,但萬事都怕一個意外。
原本這次等若涼回來,雲子墨的表態都是模糊的。
鈕霽不想雲家有二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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