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涼竟然又敢離開,還是連帶著一起帶走了卓石……
之前若涼每次雖然常常都不在國,但是卓石始終是在的。
而這次,親口說時日不短……那至是則幾月多則半年了,這麼長的時間,卓石也不在……
高俊英的心思一時間混了起來。
這如何能讓人緩的過來?
戰敗亡國的事像是就發生在昨日,那通敵之人如今還在天牢中。
這種時候,他們的帝王竟然又要離開。
連帶著定心石卓石一併帶走。
國該怎麼辦?
高俊英已經鎖了眉頭,殿下的男人眉眼間毫無波。
他依舊只是靜靜的著,緩道,“皇上要去多久?”
驀然聽到宋年軻這麼問,高俊英微微一怔,才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若涼的側。
若涼已經說了時日不短,最多可能長達一年。
為什麼他要這麼問?
還是……突然想到什麼,高俊英瞪大了眼,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了若涼。
難道……難道不是一年?!
帝王離國的時間如何都不會太久,即便是如今這國皇室只有若涼一人,一年也已經是極限了。
縱然百姓們明白若涼不會讓他們於危難之中,可沒有人能無期限的等待。
但是他忘了,若涼不是尋常人,沒有人能束縛。
從前沒有,如今亦沒有。
宋年軻終歸是知曉的,所以才問出了這句話。
殿忽而沉寂了下來。
聽不到若涼的回答,高俊英的心沉了下去。
完了。
是他想的太好了,以為若涼此去至多一年半載,可又教他如何能想得到,若涼此去……沒有歸期。
若涼忽而垂了眸,淡淡的看了宋年軻一眼。
“孤在或不在國,百姓們的安危,孤護得了。”
“微臣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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