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心底裡看不起這個沈晚。
雖說長得是真漂亮,但聽說就是個普通軍屬,估計也就是仗著會幾句俄語想出風頭、逞能罷了。
現在這個正牌翻譯趕回來了,沈晚當然得靠邊站。
沈晚看著這副急於奪權的樣子,覺得有些好笑,聳聳肩,語氣隨意:“這事我可做不了主,專家接待是首長親自安排的,你要接手,得去跟周首長請示。他要是同意,我自然沒意見。”
陳芳一臉不屑,覺得沈晚是在拿首長,嗤笑道:“難不首長放著專業的不用,還用你這個半吊子?專家快下來了,你趕走吧,別在這裡礙事了。”
沈晚挑了挑眉,看著那副迫不及待要自己讓位的樣子,也不再爭辯,點了點頭,“行啊,那你就在這兒等著專家吧,我先走了。”
說完,轉就走,毫不拖泥帶水。
陳芳看著沈晚離開的背影,抬了抬下,臉上出勝利者的表,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襟和頭髮,準備以最佳狀態迎接專家。
很快,伊萬和安德烈從招待所裡走了出來。
他們下意識地尋找沈晚的影,結果沒看到,只看到一個陌生的人快步迎了上來。
陳芳臉上堆起專業的微笑打招呼:“你們好,我是負責這次流活的翻譯陳芳,從今天起,由我負責你們後續的翻譯工作,非常抱歉前兩天沒能及時趕到,現在我們……”
的話還沒說完,伊萬就皺起了眉頭,打斷了,直接問道:“沈晚呢?沈晚同志去哪裡了?”
陳芳一愣,沒想到專家第一句話就是問沈晚,連忙解釋:“沈晚同志是臨時代替的翻譯,現在我已經正式到崗了,由我來負責後續的翻譯工作會更加專業、穩妥……”
伊萬聽完,臉明顯冷了下來,他擺了擺手,語氣有些不悅,“不用了,我和安德烈已經習慣了和沈晚同志的通,翻譯得非常準確、到位,我們流得很順暢。更換翻譯會影響我們工作的效率和心。麻煩你還是請沈晚同志回來吧,我們更願意由來擔任翻譯。”
陳芳臉上的職業笑容瞬間僵住了,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這個專業的、上級指派的正牌翻譯,竟然被專家當面拒絕了,而且對方還明確表示更喜歡那半吊子翻譯,這讓覺臉上火辣辣的,像是被人當眾扇了一掌,心準備的臺詞和自信瞬間碎了一地,站在當地,尷尬得無地自容。
陳芳眼眶一下子就紅了,又又氣,咬著,“可是……伊萬專家,我是組織上正式指派的接待你們的翻譯,我……”
伊萬已經不耐煩了,他直接打斷了,“同志!我不管什麼指派不指派,我已經和周首長明確表達過,希由沈晚同志全程負責我們這次流期間的翻譯工作!我們通得很好,為什麼在我不知、也未徵得我同意的況下,就要隨意更換翻譯?這是對我們工作的不尊重,如果沈晚同志不能繼續擔任翻譯,我認為這會嚴重影響接下來的技流效果。”
他越說越激,甚至一副馬上就要去找周衛國理論的樣子。
陳芳完全沒想到這位俄國專家的態度會如此強和不留面,一時之間心裡又慌又,站在原地不知所措。
就在這時,一輛吉普車停在了招待所門口,周衛國正好也過來了,準備接上專家去下一個考察點。
他下車後,先看到了站在門口的陳芳,便朝微微頷首,算是打了招呼:“陳翻譯來了?辛苦了。”
他話音剛落,伊萬已經大步流星地迎了上來,臉上帶著明顯的不悅,對著周衛國就是一頓語速飛快的俄語輸出,雙手還比劃著,顯然緒有些激。
周衛國聽不懂,他帶來的隨行人員也聽不懂,他下意識地看向旁邊的陳芳,問道:“陳翻譯,專家在說什麼?”
陳芳此刻哪裡還敢瞞或曲解專家的意思,低著頭,聲音細若蚊蠅,帶著難堪翻譯道:“專家說……他想讓沈晚繼續負責接下來的翻譯工作。”
周衛國一聽,眉頭立刻皺了起來,他轉頭看向四周,這才發現沈晚果然沒在:“沈晚呢?怎麼沒過來?”
前兩天沈晚都是最守時的,今天怎麼還沒到?
陳芳被首長追問,心裡發虛,半真半假地解釋道:“我、我以為我正式到崗了,後續的翻譯工作應該由我全權負責,我就和沈晚同志說了一聲,讓可以回去忙自己的事,不用再來了……”
周衛國的聲音一下子揚了起來,“你說什麼?你把沈晚趕走了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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