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更半夜,墨走進了蕭遠鴻寢宮。
“屬下參見皇上。”
“起來吧。”
蕭遠鴻呷了一口茶,神慵懶,“朕讓你查的事,查的怎麼樣了?”
“啟稟皇上,屬下已經查清楚了。”
墨說道,“安妃,德妃兩位娘娘,今日一個讀書,一個栽花,都沒有其他的作,也沒有和外界有任何的來往。”
“確定了嗎?”
蕭祤升放下了茶杯,眸子裡閃過了一遲疑。
“屬下觀察一天,千真萬確。”墨信誓旦旦。
“皇上,德妃娘娘病了。”
二人正在談話,太監不合時宜的出現,讓蕭遠鴻迅速皺起眉頭,一臉不滿,“好端端的,為何生病?”
怕只怕,是無中生有。
“聽說染了風寒。”太監垂首,怕的不敢瞧他,“喝了太醫的藥,半天仍不見效。”
“朕知道了,你退下吧。”
蕭遠鴻打發走了太監,墨仍然站在原地等候差遣。
“你也回去。”
蕭遠鴻蒼老的臉上,有些許的煩躁,“倘若發現任何蛛馬跡,記得向朕稟報。”
代完畢,蕭遠鴻來到了雋闋宮。
還未等走進去,一濃烈的藥味便撲鼻而來,蕭遠鴻擰著眉,大踏步的走向燕兒。
“妾參見皇上。”
見到了他,燕兒掙扎著要起,“不知皇上到來,有失遠迎,還請皇上恕罪。”
“你還病著,不用拘禮。”
蕭遠鴻握住的肩膀,讓躺了下來,“躺著說話便可。”
“皇上怎麼來了?”燕兒眸子明亮,偏偏瞧不出緒來,“妾已經叮囑過了,生病的事一定瞞著皇上,可是萬萬沒有料到,最終還是驚了您。”
“你的子虛弱,染了風寒可是大事,那些奴才當然要告訴朕,不然你出了事,他們擔當不起責任。”蕭遠鴻道。
“妾不怪他們,只怪自己子沒用,不僅經常生病,還麻煩皇上來看妾。”
用手捂住,燕兒輕輕的咳嗽著,“妾不打的,皇上不必跑這一趟。”
“你是朕的救命恩人,朕可是欠了你一條人命,莫說你是染了風寒,即便有個頭疼腦熱,朕又豈能置之不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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