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清楚的記得,朕與燕兒初見,燕兒便告訴朕,一直心悅於朕,還列舉了許多朕的優點,可燕兒從前並沒有和朕見面,關於朕的音容相貌,以及秉為人,燕兒從何得知?”
短短的一句話,刺探顯而易見。
“皇上乃是天子,英明神武,宇不凡,不只燕兒,全天下的子,哪一個不對皇上心生仰慕呢?”
燕兒的眼睛裡,亮晶晶的,“只是妾的運氣好,有機會為皇上獻,倘若不是那次遇險,妾和其他的子並無不同,心中掛念皇上,但又另嫁他人,抱憾終生。”
未了,燕兒雙手握拳,不無恩的說,“雖然妾九死一生,險些喪命,但妾卻無怨無悔,甚至到慶幸,因為這並不是劫難,是上蒼的恩賜,值得妾終念。”
“燕兒的誼,朕十分激。”
蕭遠鴻道,“只是燕兒難道不擔心所託非人嗎?你就那麼肯定,朕不會負你嗎?”
“皇上心繫百姓,民如子,這是人所共知,妾相信,作為黎民百姓的一份子,皇上豈會苛待妾?”
燕兒笑容明,卻又一臉堅定,“即便被皇上猜著了,妾九死無悔。”
“燕兒實在是言重了。”
蕭遠鴻抿著,試探的事,暫時擱置。
“妾一腔孤勇,還皇上知悉。”
“朕明白。”
二人心照不宣,不再提及此事。
而另一邊,墨回到房間,發現空的桌上,一下子多出來很多書信,雖然沒有署名,但卻格外詭異。
他皺著眉,將信一封封的拆開,瞧清楚裡面的容,不由得大吃了一驚。
“怎麼會是這樣……”
墨讀著書信,喃喃自語,那深邃的眸子,滿是不可思議。
他是怎麼都沒料到,追查了那麼長時間,最大的嫌疑人會是瑞王。
而這些寫著蕭祤升是刺客主謀的證據,應當如何理?
墨攥了信,心裡湧現的便只有一個念頭。
……
第二日的中午,蕭祤升用完了午膳,正在院子裡面照顧一一。
今日明,風和日麗,正適合待在外面曬太,蕭祤升將一一抱在懷中,讓它曬曬皮,強健。
可一一更黏蘇攬月,在他的懷裡怎麼都不能安分,不斷的扭著,掙扎著想離開。
“一一,乖。”
蕭祤升很無奈,一面著他的,一面讓他聽話一點。
“王爺,大事不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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