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這話,可將總管給嚇壞了,還沒等站起來,便毫不猶豫的跪在地上,恐慌的聲音在發,
“皇上,奴才是冤枉的,奴才可用項上人頭擔保,晚膳是無毒的,您就算賞奴才十個膽子,奴才也不敢毒害太后啊,還請皇上明察秋毫,還奴才個清白。”
他的額頭冷汗涔涔,肩膀一直抖,語氣無助而又悲愴,五扭曲到了一塊兒,急的差點哭出聲來,恨不能以死明志了。
可蕭遠鴻冷眼旁觀,不為所,“有沒有毒,不是你空口白牙便能夠讓朕信服,把食材拿過來,讓醫檢驗下。”
他每日聽得最多的話便是“冤枉”兩個字,所有犯錯之人,無一例外的認為自己很冤枉,聽的多了,他已經麻木了,沒興趣去一一瞭解。
只有證據是有效證明被冤枉的方式,除此之外,他什麼也不看,喊多的冤枉,不過白費力氣罷了。
“快去!”
見小太監愣在原地,也不,總管氣急敗壞的吼道,“還傻站著幹嘛?”
讓他猛地一吼,小太監一哆嗦,急急忙忙的將食材搬了過來,“皇上,晚膳用的食材都在這了。”
蕭遠鴻凌厲的眼神,向後的醫了過去,“倘若這點小事也辦不好,便下服,告老還鄉吧。”
醫拿著銀針的手,頓時一個哆嗦,一面忙用袖子汗,一面專心致志的驗毒,誰也不敢懶,生怕一把年紀,還要被迫回鄉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蕭遠鴻用手帕捂住,一陣猛烈咳嗽。
聲音之大,讓在場的眾人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父皇,您回宮休息吧。”
輕輕替他順著後背,蕭祤升皺著眉,關心的說,“兒臣和月兒會查清楚整件事,給您一個代。”
“那就辛苦你和瑞王妃了。”
蕭遠鴻實在吃不消,在福公公的攙扶下,他先回了寢宮,而今日的這場鬧劇,便移給蕭祤升了。
“王爺,食材裡面無毒。”
醫拿著銀針,向蕭祤升走了過來,語氣裡是藏不住的喜悅,這頂烏紗帽也算保住了。
“太后和皇上只用了晚膳,毒一定是藏在其中,知道的趕快站出來,倘若誰也不認罪的話,膳房所有人將被關進天牢,等候皇上置。”
眾人面面相覷,膽心驚,卻無人向前邁進一步,便在此時此刻,一位形瘦小的小太監,哆哆嗦嗦的舉起手,“奴才今夜一不小心用錯了大朝會上所需要的醃製,不知毒是否是出自那裡。”
“如此重要的事,你方才為什麼不說?”蕭祤升質問道。
“奴才也是剛想起來。”
小太監的聲音很輕,小心翼翼的像是犯了錯的孩子。
“去檢驗一下醃製。”
醫老胳膊老兒,跑的倒是不慢,不過一炷香的功夫,便去了又回來,“啟稟王爺,醃製裡的確有毒。”
“將所有的食材通通看守起來,嚴加審問膳房的人,有任何的蛛馬跡,便去稟告皇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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