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膳是他們三個人一起用的,如今他和太后都中了招,他擔心呂凌曼的子,想趁著蘇攬月還在,也替瞧一瞧。
“父皇,氣大傷。”
見他火冒三丈,怒髮衝冠,蘇攬月連忙安道,“您上還有毒,千萬莫急,否則讓毒攻心,便愈發難捱了。”
“唉。”
蕭遠鴻重重地嘆口氣,“大朝會馬上便舉行,可問題卻接踵而至,按下葫蘆浮起瓢兒,讓朕如何寬心,如何不急。”
這話說著輕巧,但要做到,談何容易?
蕭遠鴻開始慶幸他中毒,還能順藤瓜的找到了源,可以及時糾正,不然等到使臣們中了毒,那一切就都晚了。
“妾參見皇上。”呂凌曼施施然的走進來。
“不必拘禮,快起來吧。”
蕭遠鴻端詳著呂凌曼,卻發現面紅潤,聲如洪鐘,哪裡有半點中毒的跡象?
他沉著臉,心中起了疑心。
“皇后可有哪裡不適?”
“皇上為何要這樣問?”呂凌曼佯裝不解的說道,“妾剛剛喝了參湯,渾舒暢。”
“朕與太后用了晚膳,皆已中毒,怎麼偏偏你安然無恙?”
蕭遠鴻話中的質疑,顯而易見。
呂凌曼皺著眉,憂心忡忡,“皇上與太后可有事?”
“我們中毒,自然有事,可皇后卻沒事,實在古怪的很。”
的關心,在蕭遠鴻眼中,卻是轉移話題的證據,“莫非皇后喝了參湯,便可解百毒了?”
“晚膳有一道醃製,皇上與太后素來是喜,可妾卻一向討厭的很,半口也吃不下,不知毒是否下在了那道菜裡?”
呂凌曼道,“若果真是如此,妾未吃,怎會中毒?”
這個理由,倒還說得過去,蕭遠鴻神緩和了幾分,明顯是相信了說的話。
“父皇,如今知道問題出在哪裡,若是繼續追查下去,相信不日便會水落石出。”蘇攬月道。
“皇上,妾和瑞王妃的意見相反。”
呂凌曼瞥了眼蘇攬月,繼而眉頭一皺,苦口婆心的說,“再過五日便是大朝會的日子,一切需以大局為重,至於這些小事,妾認為,等到大朝會結束了,使臣全部離開,再調查也不遲。”
“下毒謀害父皇與太后,這豈會是小事?”
蘇攬月也不甘示弱,有理有據的反駁道,“若非儘早發現,中毒之人便是各國使臣,萬一朝中出了事,如何給各國一個滿意的代?要是被有心人利用,說父皇是存心謀害,又該如何?”
“瑞王妃,你這番話太嚴重了。”
呂凌曼反相譏道,“他們是天璃的附屬國,靠著皇上庇護,在世中才得以好好的生存,你即便借他們三個膽子,也不敢對皇上品頭論足,議論紛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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