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祤升站在蕭祤的牢房前,本渾虛弱的蕭祤卻顯得格外激。
“你來做什麼?看我的笑話?”
事到如今,蕭祤也不再是皇子,將死之人他本不會去顧及什麼尊卑。
“笑話?你手染鮮,怎配自盡?”
蕭祤升但凡想到那一村子無辜村民,心中對蕭祤便是厭惡。
皇權之爭在所難免,就算蕭祤之前做過多,為了太子之位喪盡天良的事,他都可以理解,但這一次不行。
那些村民,跟皇室毫無關係,他們甚至都不知道這些宮裡的明爭暗鬥,他們只是每天日出而更日落而息,蕭祤怎忍心下手!
“哼,你又比我好得到哪去?我技不如人敗給你,我認了。但你也別一副聖人的模樣站在我面前。”
聽到蕭祤升的話,蕭祤嗤笑出聲。
說他手染鮮,那他蕭祤升的雙手,就真的那麼幹淨嗎?這皇室之爭,誰能說自己一清白?
“蕭祤升,你最好讓皇上殺了我,或者在我下一次自盡的時候袖手旁觀。因為只要我出去了,定會將你、還有你那太子妃,碎萬段!”
蕭祤突然認真起來,看著蕭祤升的眸子裡發了狠。
“這些話,等你能夠出來的時候再說吧。”
蕭祤升看著蕭祤,宛如在看跳樑小醜。
“不過你殺害了那麼多無辜村民,你覺得我會那麼輕易便讓你死了嗎?”蕭祤升幽幽的開口,一句話讓蕭祤後背開始發涼。
“你什麼意思?要殺要剮隨便你!”蕭祤強裝鎮定的說道。
蕭祤升的手段京城中誰人不知,當初蘇攬月的轎子剛到門前,他便把奄奄一息的四夫人扔到了門口。
跟蕭祤升比起來,他不過小巫見大巫,若是蕭祤升真的想讓他盡折磨,那他定會生不如死。
此時,與蕭祤關在同一牢房的呂后悠悠轉醒,因染了病,顯得虛弱至極,看到站在門外的蕭祤升,突然覺得像是看到了希。
“太子殿下……”
呂凌曼話還未說完,一旁的蕭祤便氣急敗壞的說道:“求他做什麼?不許求他!”
蕭祤早在屠殺村民的時候便神混,現在只要聽到有人向蕭祤升求便怒不可遏,本管不了那人與他是什麼關係。
蕭祤升看著突然起了爭執的兩人,頗為無奈。
“你們好自為之。”
說罷,蕭祤升走出了昏暗的牢房,外面的照耀到他臉上的時候,他才驚覺原來牢裡的線如此暗淡。
太子府,用過晚膳後蘇攬月與蕭祤升在府中散步,順便將今日德妃喚進宮之事告訴了蕭祤升。
“德妃今日之舉確實有些之過急,不僅沒能懲治我,反而讓我們抓到了把柄。”蘇攬月站在荷花池邊說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