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攬月知道呂凌曼在位時,德妃便一直暗自蓄力,現在好不容易呂凌曼敗落,自然有些飄飄然。
不過要是一直這麼魯莽行事,的下場與呂凌曼也沒什麼不同。
蕭祤升一直沒開口,蘇攬月卻已經知曉了他心中的打算,說道:“現在德妃還不能死。”
“為何?”
蕭祤升不解,德妃在一日他們便一日不可放鬆警惕。
不知道什麼時候德妃會再次尋個他不在蘇攬月邊的時候喚進宮。
若是那次他無法及時趕到,而德妃又栽贓了個逃不掉的罪名,他就算是想救,也不一定來得及。
“現在就拉下臺,未免也太便宜了。”
“位高權重,現在多雙眼睛在暗盯著,以為皇上將後宮於手,卻不知這是在將推向風口浪尖。”
蘇攬月並不覺得德妃現在已經悠然自若了,反而現在要擔心的事更多,可不止太子府,其他那些想要上位的妃子,可都如財狼虎豹。
“我只是擔心,會對你不利。”
蕭祤升當然知道蘇攬月話中的意思,不過他只是不想蘇攬月以自己的安危作為賭注罷了。
“臣妾知道太子擔心我,但臣妾也向太子保證,一定不會讓自己陷危險之中的!”蘇攬月看著蕭祤升發誓道。
夜風襲來,蘇攬月穿得較,蕭祤升將擁懷中,藉著自己的溫去溫暖,順便為擋下涼意。
蘇攬月心中頓時一暖,看著水面的眼眸也泛起了漣漪。
“既然月兒保證,那便如月兒所言吧。”蕭祤升最終妥協,他無法見蘇攬月失,凡事都會向著。
“臣妾多謝太子。”
“你我之間何須言謝。”每每到這個時候,蕭祤升心底總是有一失落,他喚蘇攬月為月兒,可蘇攬月總是喚他太子殿下。
雖然沒錯,但略顯生分,他想聽喚自己夫君,或是其他什麼別稱都好,只是這“太子”二字,確實難。
他從未在蘇攬月面前自居本宮,但蘇攬月卻總稱自己為臣妾。這本是禮儀,可換在他與蘇攬月上,他就是不喜。
不過他心知他們之間在拜堂之前從未有過,蘇攬月對他有所保留也實屬正常,之事,只能一步步慢慢來。
“今日朝堂,大臣們可有為難太子?”蘇攬月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那些大臣一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,今日恐怕蕭祤升也有些為難。
“他們那些心思,我豈會不知。”蕭祤升沒把今日朝堂上的話當回事,若不是蘇攬月提起,他早就拋之腦後了。
兩人又互相閒聊了幾句,之後各自回房,雖然今日後半夜突然下了雨,但蘇攬月也算睡得舒適,不過一早醒來便聽見隔壁屋子傳來哭聲。
若是蘇攬月沒記錯,那間屋子是前日準備給蘭櫻的。
“發生何事了?”
彩兒幫著蘇攬月洗漱更,蘇攬月坐於銅鏡前詢問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