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前方有戰士牽過了三十幾匹還完好無損的戰馬,到了近前,急急秉報,“孫將軍,這些馬的馬蹄上,居然都做了防護,難怪最後那個北莽蠻子奔進了扎馬釘大陣依舊不倒。”
孫萬江幾個人舉著火把急急地看過去,結果就看到,馬蹄蹄叉凹陷居然綁上了特製的木塊,防止扎傷,蹄叉裡面還塞了麻布。
木塊上還開出了一道道細小的凹槽,那些細線就綁在凹槽裡,防止戰馬在奔跑時被磨斷。
“蘇闊臺,果然名不虛傳。
看起來,我們的扎馬釘大陣已經失效了,現在,我們就要做好抗的準備了!”
孫萬江深吸了口氣,緩緩地站了起來。
此刻,後的弩炮還有床弩包括投石機終於再次準備完畢。
遠端武好是好,可惜現在他們擁有的數量還是太了,並且,每發一次,裝填的時間至需要十個呼吸。
十個呼吸,怕是那些戰馬在極限衝刺之下,都能跑出至三百步遠了。
如果遠端武不能持續發力,在對方已經破解了扎馬釘大陣的況下,那最後,就只能靠人命去填了!
“孫將軍,我們鎮州兵請命,讓我們再去殺上一陣吧,我能行,我的戰士也能行!”
雷鳴轉頭向了山峽,握著長槍發狠地道。
現在,唯一的辦法就是在山谷中藉著地勢和敵軍拼。
否則,敵軍一旦衝出了峽谷,那就徹底完蛋了。
在平川闊野,以北莽軍這般強悍的戰鬥力,就算玉龍河子弟兵更強悍,可是面對十幾倍之敵,怎麼打?
武再先進、戰士再勇,可囿於人數,戰力也是有上限的!
況且,敵人都已經開始拼命了!
“得了吧,你們都累這個鳥樣了,而且剛才抬下來七百多人,崖壁上還吊著四百多人,扎馬釘大陣裡也全都是你們的人,不能再讓你們上了,否則一個波次下來,你們鎮州的番號就要永久除名了。
這一次,還是我們青州來吧。
我們上兩千人,留下五百小崽子併你們鎮州府兵。
如果,我們打了,這五百人就是我們青州兵的種子,你給我保護好了。
我們青州,不能沒了番號,否則老子做鬼都不饒你。
如果我們僥倖還能活著回來一些,那時候,咱們就並做一路,繼續幹!”
徐自達已經騎上了馬去,狂笑了一聲。
“徐自達,你他瑪還想跟老子搶功?沒門兒。”
雷鳴眼眶紅了,戰友兄弟,他知道,徐自達這哪裡是在搶功,分明是去送死。
“你這輩子,註定也搶不過老子,因為,老子是青州的,那可是將軍的老家。”
徐自達大笑道,已經上了馬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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