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選出了最小的三百人去。
有幾個刻意瞞了年紀就想上戰場的小戰士,被幾個團正踢著屁踹了回來,抹著眼淚蹲在地上嗷嗷地哭。
“小崽子們,記住了,你們是青州的兵,青州是將軍的老家本州,若是老子們若是死了,以後,你們就是青州兵的種子,永遠都不能丟青州兵的臉,聽清楚沒有?”
徐自達轉頭大笑道。
“將軍,帶上我們吧,我們要留下來,我們要和您一起去戰鬥!”
那些年輕的戰士都吼了起來,有不戰士捂著臉大哭,這一刻,他們多想快些長大,哪怕,就大上兩歲就好。
“他瑪德,把貓尿都給老子收起來,男兒大丈夫,流不流淚,青州的兵,不能做淌貓尿的孬種!”
徐自達破口大罵道。
“是,將軍。”
年輕的戰士們齊聲應道,可還是忍不住悲從心來,眼淚嘩嘩地往下掉。
“最後說一遍,你們是青州的種子,是青州兵的未來,都他瑪給老子好好地活下去!走了。”
徐自達最後看了一眼自己這些年輕的戰士,眼神里有著無盡的留。
多好的兵啊,可惜,帶不了他們多長時間了。
此刻,前方千步之外,馬蹄轟鳴聲響起,一個千人隊已經出現在了轉角,向著這邊瘋狂地衝殺而來。
都不用孫萬江再次下命令,弩炮進擊、床弩齊、投石機瘋狂砸下石雨,同時,兩側巖壁傾瀉下大量的箭雨。
但這一次那個千人隊依舊有百餘騎衝破了那條死亡封鎖線,直接踏了扎馬釘大陣之中,拿著馬弓和前方扎馬釘大陣的那些戰士對。
與此同時,後方,又有一個千人隊再次衝了出來,可是這一次,重型遠端武已經無法再開火了,因為裝填需要時間,只能依靠懸上的那些戰士箭雨牽制。
可是那個千人隊的戰士已經分兵過去,拿著馬弓與懸上的那些戰士對,不時有戰士發出了慘聲,上中箭,垂在了懸崖上。
好在他們人人都穿著防兵,除非是中四肢或者是面門,否則大部分人都無礙,還能堅持戰鬥。
但是,這個千人隊已經生生地闖過去了七百多人,而前方的那個千人隊雖然最後的百餘騎也全都倒在了扎馬釘大陣中,被陣裡的那些戰士集的箭雨狙死,可是,這個千人隊卻功地闖過來七百多人。
並且,後方馬蹄聲轟轟作響,又是一個千人隊衝了過來,可是現在,僅僅只過去了十息時間,遠端武的裝填還沒有完,時間,在這一刻過得居然是如此的漫長。
“快,快,快啊!”
畔負責遠端狙擊武的衛長眼睛都急紅了,狂吼道,甚至自己已經親手上去扭絞盤了。
“將軍,時間到了,我們走了!”
徐自達在馬上向著孫萬江一拱手,咧笑道。
“自達,如果可以,我還是希,你能活著回來。”
孫萬江的眼眶紅了,緩緩地叩道。
“老徐,如果你就這麼死了,我他瑪瞧不起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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