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名行刑手上前,舉起特製木,啪!啪!啪!
他們一接著一地打下去,到,聲聲震耳。
可馬明宇沒有慘嚎,相反,卻是嘶啞著嗓子,縱聲狂歌,他居然在唱歌。
他用盡全的力量,唱的是一首曾經的軍歌,《我是一個兵》。
“我是一個兵,來自老百姓,打敗了雙蠻侵略者,消滅了衛王悍匪軍。我是一個兵,國人民,革命戰爭考驗了我,立場更堅定。嘿嘿,槍桿握得,眼睛看得清。誰敢欺辱我人民,打他不留,打他,不……留…………”
嘶啞蒼涼的歌聲響起,中間伴隨著木殘酷無的擊打聲。
十,背上皮開綻,歌聲已弱。
二十,鮮淋漓,但歌聲還在。
五十,歌聲消失,人,已死!
但最後一刻,彌留之際,他還在唱著,“不……留……!”
百姓靜靜看著,無人說話。
許多老人搖頭嘆息,他們記得,三年前馬明宇率軍進城時,還是個英武將軍,如今卻了階下囚。
“行刑完畢,人已逝去!”驗仵作上來查驗之後,向三人彙報。
梁紅玉和明藍都忘向了李辰,李辰閉上眼睛,片刻後睜開,已無波瀾。
“拖下去,留給他家人!”李辰道。
周圍自有人將馬明宇拖下去,家人哭泣著帶走。
“帶柳元等人。”明藍喝道。
柳元被抬上來,癱在地上如爛泥。其他人雖然未斷,卻也未好到哪裡去,俱是癱在地上。
“爾等,可知罪?”
沒人回答,唯有柳元慘笑,“王敗寇,何須多言。要殺便殺。”
“好。”明藍點頭,“按律,斬立決。但總統有令,柳、張等七家,只誅首惡及重惡者,脅從不問。你的家產抄沒,但妻兒老小可活。三代之,不得為,不得考公,不得擁有田產超過百畝。但若子弟願學堂,考新試,一樣可出仕。你可能瞑目?”
一群人怔住了。
他們都以為必是滿門抄斬,沒想到……
“行刑!”
近百顆人頭落地,染高臺。
“北方商貿總署舞弊案,二百六十餘名七家士族子弟,俱服刑十年,接改造。另,因北方商貿總署急需人才,梁紅玉省長有令,從剔除那二百餘士家子弟後的三百名中選錄。”
明藍再次道。
“譁……”下面的百姓登時沸騰了,也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“公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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