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不夠好。”李辰一聲嘆息,“若夠好,馬明宇不會墮落,那些門閥也不會死灰復燃地出現甚至公然收買員!”
“凡事別苛求自己,只要有用心便好。事事未必如意,只要真心在做,這就夠了。”梁紅玉握住他的手,輕聲安道。
李辰沉默良久,忽然道,“玉兒,藍藍,你們說,我會不會有一天……也變自己最討厭的那種人?”
兩個子同時一怔。
“手握大權,生殺予奪,時刻站在巔峰傲視天下,甚至唯我獨尊,總認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確的。那時間長了……”李辰看著自己的手,“屠龍者終惡龍——古往今來,多英雄,最後都無法避免地甚至是不知不覺地走了這條路……儘管,那並非我所願!”
梁紅玉和明藍對視一眼,同時握住他的手。
“你永遠都不會。”梁紅玉認真道。
“因為有你們?”李辰轉頭著兩個人,認真地問道。
“對,因為有我們。”梁紅玉重重地點頭。
“我們會看著你。”明藍也道,“你若走偏了,我們會把你拉回來,或者,我們會告訴你,你當初的初心是什麼,哪怕,到時候你要殺了我們,我們也義無反顧!”
李辰看著們,忽然笑了,笑著笑著,眼角有些溼。
“是啊,我有你們。”他握兩人的手,“所以,我不能倒,不能偏。我要帶著你們,帶著天下人,走出一條新路來。”
已經是黃昏了,窗外夕西下,餘暉如。
但明天,太還會升起,並且升起的是朝!
正月十六。
雖然鞭炮猶有餘響,但年味已經逐漸散去。
昨日校場公審的腥氣還未散盡,城中百姓議論紛紛,商家早早關門,街上行人稀。
省府衙門依舊人頭攢,三省重要員皆來此地,聽從李辰的訓話。
“昨日的公審,大家都看見了。”李辰坐在主位,目掃過眾人,“我殺的人,流的,不是為了立威,是為了立規矩。從今往後,無論是寒北亦或是玉寒包括呼蘭,乃至整個大衍場,規矩就三條:一不貪,二不霸,三不欺。”
眾人躬,“下謹記。”
“馬明宇的缺,由副巡檢趙剛暫代。”李辰看向一箇中年漢子,“趙剛,你跟隨紅玉多年,清廉剛正,這個位置給你,是信任,也是考驗。做得好,轉正。做不好,紅玉,由你親手摘他的帽。”
趙剛出列,單膝跪地,“卑職定不負大總統厚!”
梁紅玉也點頭,“如果做得不好,我必六親不認。”
李辰面稍霽,“柳、張等七家抄沒的由親屬控制的田產,並且分散各地,居然還有十二萬八千畝,真是,可恨,沒想到,居然能用這種瞞天過海的手段騙過了所有人,這是我們的責任。”李辰繼續道,“田產便由梁省長親自督辦,繼續分田到戶,開春前必須分完。”
梁紅玉神肅然,“是。”
“另外,繼續給我徹查,來一次分田到戶回頭看,我倒是想看看,還有哪些田產依舊掌握在那些還沒挖出來計程車族的手中,一旦發現,必須施以雷霆之威,不得有半點延誤。
這件事,就給新組建的寒北省監察部去辦吧,各地員,務必要全力配合。
同時,必須嚴格謹慎,不能造冤假錯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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