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今天不去現場監督?”藍若妃很驚訝他今天帶自己出來散步。
“前幾天看著程序不錯,今天讓聽言他們去看著了。想著這幾天你都待在屋子裡所以就陪你出來走走。”軒轅翊清一手攬著藍若妃的腰。
藍若妃這兩天已經對他這樣的親暱作寵辱不驚了。
兩人走著走著,突然聽見前面的“地”裡有人說話的聲音。軒轅翊清和藍若妃對視一眼,於是兩個人走到假山後面躲起來。
“貨已經全部都運過來了嗎,怎麼那麼,充其量也就是以前的一半。”
“爺,貨已經都運過來了。這次是因為顧忌清王在這裡,如果貨太多,難保不會引起他的注意,那到時候我們就麻煩了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,真是麻煩。”
“爺別生氣,我瞧著那工程進行的也很順利,超不過一個月他就回京了。”
“說到那工程,要是真的管用,以後蘄州沒有了水患,那程大人那一群人還不知道要去哪裡撈錢呢。”
“說到底那程大人也是夠笨的,不知道背靠大樹好乘涼嗎?如果他早先也像老爺一樣投奔了國舅爺,現在也不用靠著水患去賺那點錢。”
“哼,你以為國舅爺是誰都看得上的嗎?那程松不過就是個小小的縣令,國舅爺怎麼看得上他?”
“爺說的是。”
“好了,你記住這次轉賣的時候一定要小心些,不要讓人抓住了把柄。”
“是,奴才遵命。”
聽著談話聲完全遠去,軒轅翊清兩個人才從假山後面出來,一路無話。
到了房間裡面藍若妃才開口,“看來那個歐太守果然有古怪,剛剛那個被稱作是‘爺’的男子應該就是他的兒子歐浩。”
軒轅翊清一臉沉重,“原來他背後的人是國舅,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是在倒賣什麼。”
藍若妃仔細想了想開口,“若說是倒賣,那應該有很大可能是私鹽,畢竟那是一種很賺錢的方法。”
“你說的有道理,”軒轅翊清顯然是很同意的話,“不過這件事還是要查清楚。”
“查這些東西肯定是要人在暗查,你帶來的人夠嗎?”藍若妃不有些擔心,畢竟最近的事很多,需要用人的地方也很多。
“別擔心,”軒轅翊清了的頭,“前幾天我已經寫信給二哥了,他昨天派了十個暗衛過來,應該夠了。”
“你怎麼突然想起來跟辰王借人?”藍若妃疑,他總不可能是提前就猜到了會發生今天的事。
“因為我害怕你會再傷,所以想以防萬一。”
藍若妃看著眼前的男子,他真的變了好多。變得對關心,對憐惜,對各種各樣的好。
同樣,軒轅翊清也看著藍若妃。慢慢地挑起的下,俯近……
“王妃。”
離得越來越近的兩個人,在瓣快要相的那一瞬間生生地被人打斷了。
藍若妃在聽見環兒聲音的那一剎那下意識將頭一偏,隨後耳迅速變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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