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丫頭也真是的……”藍若妃邊說邊低笑。
軒轅翊清用手背過的臉頰,眼中有種說不出的。
藍若妃見他這樣,心裡也湧現出一抹疑,他現在對自己到底是什麼樣的?
辰王府
“你這是在做什麼?”夏語嫣看著院子中蹲在地上的夏語嬋,疑地問。
“姐姐,你過來啦。”夏語嬋聽見夏語嫣的聲音急忙站起,同時也向夏語嫣介紹著自己的“傑作”。
“姐姐,我看你這院子裡面禿禿的很難看,所以就折了些迎春花的枝條在這裡。我聽子鳶姐姐說這個可好養活了。”
夏語嫣走上前蹲下來看著那剛剛上的迎春花的枝條,眉頭不痕跡地皺皺,隨手將一個枝條拔出來。
“姐姐,我剛好的,你怎麼這就給拔了?”
夏語嫣看著手中的枝條不失笑,“哪有像你這樣花的?你看看你進去的枝條有多長,這樣不注意,它怎麼可能活?而且你研究過此的土壤嗎,你怎麼就知道這裡適合種植迎春呢?”
夏語嬋被夏語嫣的一系列問題堵住了,像個洩了氣的皮球,“我就聽子鳶姐姐說這花很好養活所以就沒想那麼多。”
“好了,姐姐沒有怪你。這是這小片土地不大適合種花,所以才閒置的。你若是想種花,姐姐幫你選一合適的地方。”
“這裡不能種花呀,”夏語嬋驚訝地捂住了,“那怎麼辦呀,我在這裡鼓搗了這麼久,要是姐夫回來看見會不會責怪我呀?”
夏語嬋今天可是真真切切會到了什麼做烏,因為話音剛落就看到了一白袍服的軒轅翊辰。
“姐姐。”夏語嬋咬著,可憐兮兮地看著夏語嫣。
夏語嫣失笑,的頭,“沒關係,你先回去吧,我來跟他說。”
夏語嬋急忙點了點頭,轉了聲“姐夫”,聽見軒轅翊辰應了一聲便逃似的出了院子。
軒轅翊辰走到夏語嫣面前,看看那剛剛被進土裡的迎春花的枝條,又看看夏語嫣,彷彿在向要解釋。
夏語嫣走上前拉著軒轅翊辰的胳膊往屋子裡走,“不過是嬋兒一時調皮,一會我讓人收拾了便是。”
軒轅翊辰聞此也沒多說什麼。
一直到進了屋他才開口,“老五來信說藍若妃了傷,不過經過治療已經沒什麼大礙了。”
“若妃傷?”夏語嫣眉頭一皺,“是誰的手?”
“雖然沒有確切的證據,但是應該是太子那邊的人的手。”
“軒轅翊絕,”夏語嫣冷笑一聲,“堂堂一國太子,天就會使用一些下三濫的手段,真是不知廉恥。”
“而且我剛剛才知道,蘄州太守歐澤是國舅的人。”
“國舅?”夏語嫣想了想,對此人並沒有什麼印象。
“國舅是皇后的嫡親哥哥,平日裡為人謹慎,做事小心不出風頭,你不太瞭解也很正常。”
“那這件事還是要儘快告訴清王的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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