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三年期間並不是沒有人來勸說,甚至安郡王妃的父親都有意解除婚約,可是安郡王妃說什麼都不肯,甚至用命相。慶幸的是安郡王回來之後兩個人像是完全忘記了之前的不愉快,歡歡喜喜地親了。只是兩個人親不久之後竟然一起離開了京城,說是去雲遊天下。這一走便又是一個三年。再回到京城的時候,安郡王妃已經懷了孕,幾個月後生下了一位千金,剛出生沒幾個月便封了郡主。
當夏語嫣看完這些事的時候只想說兩個字:任!
而且今天一見安郡王妃,看三十歲出頭的年紀,說話還時不時流出的憨,便知道被人保護的極好,就想一朵溫室中的花,從來沒過暴雨的侵淋,因此眼神中沒有一點歲月留下的滄桑。
“見過安郡王妃。”蕭芷簡單行了禮,隨後又向其他幾個人問了好。
幾個人坐在一起無非是聊一些家長裡短,夏語嫣本就不喜歡這些,更何況還有幾個不悉的人在場,因此大部分時間都是們說,在旁邊聽著,有時會隨口附和幾聲。
幾個人一起坐著,大約過了兩個時辰,見天有些暗了下來便要離開。
“姐姐。”
夏語嫣要走的時候,突然聽見夏語姍住了。
“太子妃有什麼事嗎?”夏語嫣停下問道。
藍若妃本來是和夏語嫣一起走的,但是看見夏語嫣停下,也順勢停下了。
“我有件事想要和姐姐說,不知姐姐方不方便。”
夏語嫣聽完的話後,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,隨後轉頭看向藍若妃道:“若妃,你先回去吧,我和太子妃有些事要說。”
“好。”藍若妃並不是一個好奇心很強的人,自然是不會多說什麼。
“姐姐若是方便就和我去一趟我的院子吧,那裡說話也方便一些。”夏語姍開口道。
“那便依你所言。”夏語嫣點點頭,看著往前面走了之後自己也跟上去。
“姐姐請坐,我這就人去沏茶。”到了屋裡,夏語姍依舊是一副很客氣的模樣。若不是夏語嫣一早便猜到了是有求於自己,還以為真的轉了呢。
“不必麻煩了,有什麼事你直說便說是。”夏語嫣也懶得和兜圈子。
“既然如此,那我便直說了。”夏語姍走到面前,將手臂出來,“不知道姐姐方不方便給我診一次脈?”
夏語嫣看了一眼,沒說什麼,只是將自己的手指搭在的脈搏上。
夏語嫣之前便探過的脈象,自然是知道的用意,不過有時候裝裝樣子也是必要的。
“太子妃想要問我什麼?”夏語嫣將手收回,似笑非笑地看著。
“姐姐沒有覺得我的脈搏有什麼不正常嗎?”
“心鬱結,多日未曾休息好,”夏語嫣淡淡地開口道,彷彿在說一件極其不重要的事,“妹妹這樣憂心,莫不是因為你的宮寒之症?”
“姐姐既然已經看出,不知道可不可以不幫幫我?”夏語姍咬咬牙問道。
“若是我沒記錯,我和你沒有多深的吧,你也不用一口一個姐姐著,”夏語嫣似是不經意地擺弄著自己的指甲,“何況醫治你,對我又有什麼好呢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