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語嫣見夏語姍沒有說話,又繼續道:“太子妃可別說和我姐妹深之類的話,畢竟我心裡承認的妹妹只有嬋兒一個。”
聽這樣說,夏語姍倒也不像剛剛那般姐姐地著了,態度也冷了幾分,一副談易的樣子。
“既然你將話說到這個份上,那我也坦白說了。姐姐你雖然從小不在京城長大,但是也該從書上聽到過帝王之家骨相殘的事。一母同胞尚且如此,更何況不是同母所出,從小沒什麼集的兄弟。”
“如今朝堂之上,最有勢力的皇子莫過於太子殿下。雖然清王有太后照拂,皇上也頗為欣賞,但是到底在朝中沒什麼基,恐怕難以事,因此太子殿下登位不過是時間長短的事。姐姐對這些心中可曾明白?”
“明白是明白,只是不知道你番話是何意?未來的帝皇不管是太子還是清王,和我辰王府又有何關係。辰王鮮關注朝政,也不皇上重視,自己更是沒什麼勢力,怎麼說都只是個閒散王爺。”
“姐姐這話說的沒錯,但是為帝王著大多多疑,屆時太子殿下登了皇位,自然是會對自己的兄弟有所顧忌,到時候是尋個罪名關起來還是發配到邊遠荒涼地區,誰又能說的準呢,縱觀歷史,這種事怕是發生的很平常吧。”
夏語嫣聽了的話倏而笑了,“即便如此,若真有那麼一天,妹妹又能做什麼呢?”
“姐姐若真的能夠治好我的病,到時候我有了子嗣,有了依靠,自然是能夠在殿下面前說上話,到時候幫著辰王和姐姐說話自然是不問題。”
“妹妹你當真是以為我傻嗎?”夏語嫣笑著站起來,“你覺得僅僅用一句口頭承諾便能夠如願以償嗎?這未免也太天真了些。”說完便要離開。
“等等,”夏語姍開口住了。
“怎麼?太子妃娘娘還有話要說?”夏語嫣似笑非笑地看著。
夏語姍咬了咬,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才開口,“姐姐這些年有沒有一個困?”
“什麼?”
“你難道就不疑為什麼爹爹他從小到大都不寵你,甚至對你不聞不問?你當真認為他對我好而不對你好只是因為我娘寵而你娘不寵嗎?”
夏語嫣聽的這番話,倒是突然有了聽下去的興趣。
“接著說。”
“姐姐難道從來都沒有懷疑過自己的世嗎?我和嬋兒不管怎麼說都有些像父親,但是姐姐你上似乎一點父親的影子都沒有吧。”
“你知道些什麼?”夏語嫣臉大變,以前倒是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,只因為雲到死也沒有過一句,外祖父家也從來沒有提過這個問題。因此一直認為父親不喜自己是母親的緣故,現在想想,恐怕是另有。
“我知道的並不是很多,但是我娘卻是知道這件事的,姐姐若是想知道,我去問問也無不可。”
“這件事我既然已經有所懷疑,那便會自己查清楚,實在是不敢勞煩太子妃娘娘,”夏語嫣語氣頓了頓說道,“不過為你既然已經給我提了醒,我自然是不應該什麼都不都不幫你。”
“你的病是打孃胎裡面帶來的,按理來說是你娘在懷你的時候吃了至至寒的藥,這才導致你生出來便有了宮寒之症,所以你該去問問你娘當初到底吃了什麼東西,找到病因。至於治,我目前也沒什麼辦法,你還是另請高明吧。”
“你……”夏語姍見走,很想要住,只是卻沒有理由。都怪自己剛才一時心急,直接將這件事說了出來。不過剛才夏語嫣說的這句話,倒也算是給提了醒,這件事還要好好去孫嬤嬤才是。
夏語嫣在回王府的路上一直在想著夏語姍和說的話,越想越覺得這件事可疑。以前因為一想起自己的孃親就會傷心,所以並沒有多想這件事,但是仔細想想,這件事簡直是破綻百出。孃親方面是如此風華絕代的一位加才,為何甘心嫁給平庸的夏黎?雖然當初夏黎年紀輕輕已經了丞相,是眾多閨閣子 心中理想的夫君。但是以雲的條件和心氣又怎麼會看上他?何況雲是上一任的瑤池宮宮主,在京城中的日子也不是很多,是如何和夏黎相識的呢?再者,雲在夏府的這些年不爭不搶,對那些妾室也是置之不理,毫不像是對夏黎有的樣子,既然不相,為何又親呢?這一個個問題讓夏語嫣想得有些頭疼,因此到了府中仍然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。
“怎麼了?”
軒轅翊辰一進屋便看見在人榻上抱膝而坐,眼睛看著窗外,不知在想些什麼。軒轅翊辰 的聲音並不是很大,是以正在想事的夏語嫣竟然沒有聽見。
“嗯?”夏語嫣到有人攬住了自己的腰,下意識回過頭。
“在想什麼?想的這樣迷?”
“我在想今天夏語姍和我說的話。”夏語嫣將今天夏語姍和說的話告訴了軒轅翊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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