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孫嬤嬤,我娘在懷我的時候是不是曾經服用過至至寒的藥?”夏語姍看著孫嬤嬤問道。
孫嬤嬤聽見的問話,心中頓時掀起了驚濤駭浪,但是面上還是強裝著鎮定。
“娘娘怎麼突然想起問這件事?都是十幾年前的事了,老奴也記不清了。”
“是嗎?記不清了?”夏語姍冷冷一笑,“那藥竟然可以讓當時還在肚子裡的我傷了,那娘在那時候到的折磨肯定是更多吧。這算起來也不是一件小事,孫嬤嬤當真一點印象都沒有嗎?”
“沒有。”孫嬤嬤咬著牙,強忍著說道。
“既然孫嬤嬤不記得,那我明日便去府中一趟,親自詢問母親。”說完便不耐煩的擺擺手,“你下去吧。”
“老奴告退。”
第二天一早,夏語姍便讓人備了車馬,回了丞相府。
林氏看見自己兒回來自是歡喜非常,立刻派人端來緻的糕點,還吩咐下人去準備午膳。比起來,夏語姍的臉實在不是很好。雖然稱不上是哭喪著臉,但是面平淡,看不出一一毫的緒。
“娘,我有一件事要問你。”夏語姍屏退旁人,開口問道。
“什麼事,你說便是。”林氏見兒這般嚴肅,自己的心也不自覺地揪起來。
夏語姍又將昨晚問孫嬤嬤的話問了一遍林氏,因為始終注意著臉上的表,所以自然是將那轉瞬即逝的震驚看了個一清二楚。
“我昨天晚上問孫嬤嬤,說記不清了,難道孃親你也記不清了嗎?”夏語姍看著林氏問道。
“我……”林氏想要說不記得,但是看著夏語姍的眼睛竟然一時間說不出口,只能輕聲說道,“我記得。”
“那娘那時是因為什麼才會服用了那樣的藥呢?”
“我也是遭人陷害。”林氏想了想,還是沒有勇氣和夏語姍說出實,“當時我懷了你,一個侍妾嫉妒我,所以在我的飯菜中下了毒藥,後來那毒解了,我也沒什麼事了,因此我便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。卻沒想到這件事會將你害到。”
“娘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嗎?”夏語姍看著自己曾經深信不疑的母親,頭一次產生了懷疑的想法。
“當然是真的,娘怎麼會騙你。”林氏轉坐下,拿起茶杯,藉此掩蓋神中的些許不自然。
“希如此。”夏語姍對於那些陳年往事也不想再追究,現在最重要的是要治好的病,否則的太子妃之位肯定不保。
“你放心,娘最近一直在給你找神醫,總會找到一個可以治好你的人。”林氏看著自己兒的面容,心中滿滿是愧疚,若是自己當初不走那一步險棋,現在姍兒是不是就不用這般發愁了。只是當初那人……若不是自己狠下心,現在坐穩丞相夫人位子的人就不是了。
“希如此。”夏語姍苦笑,就連夏語嫣都說沒辦法醫治的病,世間又有幾個大夫能夠治好呢?這希著實渺茫了一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