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兒出去沒一會兒就回來了,像夏雨嬋彙報,“娘娘放心,穆妃已經被奴婢趕走了。娘娘您累不累,奴婢扶您去床上躺一會兒吧?”
“不用了,你先出去吧,有事我再你。”
“是,娘娘。奴婢就在門外,您有什麼事一定要我。”
夏雨嬋揮揮手把心兒趕出門外,覺得自己的抖得厲害,心裡就像撕裂一般的疼痛。
想去責罵楚墨寒,但是卻沒有立場,這件事是夏雨嬋求著楚墨寒去做的,又憑什麼責罵他呢?
更何況,墨寒是一國之君,這種事本來就是他應當做的……
夏雨嬋越想心裡越難過,因為兩天都沒有睡覺的原因,頭痛的像是千萬只鋼針紮在一起一般,也冰冷的像是剛從冰水裡撈出來的。
但是閉上眼睛,滿腦子卻都是楚墨寒,怎麼樣也睡不著,站起,移步到凳子上坐下來,然後拿起剛剛掉落的荷包,接著繡了起來。
儘管手抖得已經找不到方向了,但是仍舊執著的繡著,彷彿面前的荷包就是的全部一般。
門外的人有些擔憂,門的人有些執著,而此時的罪魁禍首楚墨寒也很是煎熬。他知道,嬋兒已經收到訊息了。
嬋兒此時一定非常的難過,他想去看看嬋兒,但是理智告訴自己,他不能去,他不能認輸!楚墨寒的心裡有些難過。嬋兒為什麼到現在也沒有來找他呀?穆妃都已經解除了足。他在這裡等著嬋兒前來盤問,卻怎麼也沒有等到嬋兒前來。
其實楚墨寒做完那些事也有些後悔,嬋兒其實也是不容易的,他昨天已經調查了那些事,自然知道了昨天是母后又去找了,但是因為當時小佛堂裡面的人都被遣散了,所以他並沒有調查出來嬋兒究竟在裡面做了什麼。
但是從嬋兒昨天的舉來看,恐怕昨日母后是做了什麼讓嬋兒心了,所以才會不顧一切的過來求的。
其實楚墨寒昨日也想了很多,嬋兒每日都過的很是開心,著他的寵,其實他知道嬋兒是著他的,但是他就是想讓嬋兒醋一醋,只要嬋兒過來找他,他立刻就解釋清楚所有的事!
於是兩個相的人就這樣開始了對峙。夏語嬋在毫無下限的待著自己的,而楚墨寒也好不了哪裡去,他看著夏語嬋說什麼也不來,也不再去藻宮了,每日就在書房裡面歇息,但是他也是每日里都睡不著,就這麼一兩天的功夫,兩人都已經瘦了一大圈了。
穆雅琴不知道什麼時候聽說了這件事,他看著皇后的藻宮,笑得有些得意,夏語嬋,是你自己把機會讓給我的,可不要怪我搶走你的寵了!
於是,當天晚上,穆雅琴就嫋娜的來到了書房門口,看著門口的侍衛,把手中的食盒遞了上去,然後說道,
“侍衛大哥,我看陛下深夜了還在理奏摺,如此的辛苦,特地為他煮了點粥送過來,但是陛下好像不太喜歡我,所以麻煩你們把粥送進去給陛下,我就不進去了,麻煩你們了,這點銀子你們拿去給打點酒喝吧,這天氣也怪冷的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足的日子太過無聊,穆雅琴這一次竟然沒有像之前那樣沒腦子的直接向前衝,而是學會了忍,學會了用計謀。
侍衛被穆雅琴說的有些不好意思,於是開口說道,“娘娘多慮了,為陛下盡忠是我等的本分,這銀子我們不能收,您放心,我們會把粥送進去的,天晚了,娘娘還請回吧,陛下吩咐了,任何人不見,我等就不進去通傳了,還請娘娘原諒。”
“我知道的,謝謝眾位侍衛大哥了,我就先走了。”穆雅琴說完,也不多留了,看了書房閉的大門一眼,然後在梅香的攙扶下離開了。
等到徹底離開書房的視線範圍之,穆雅琴這才狠狠的甩開梅香的手,然後上前打了梅香兩掌,梅香痛的直哆嗦,卻不敢躲也不敢驚呼,因為知道,娘娘只是發洩一下自己心中的怒火,如果掃了娘娘的興,那恐怕就危險了,打罵那都是小事,怕就怕因為這一點小事,的命都沒了。
們丫鬟的命都掌握在主子的手裡,萬一娘娘有不順心的,死了恐怕皇宮裡面也不會有人為冤的。因此梅香只能忍著,娘娘一會兒就好了。
果然,打了幾掌之後,穆雅琴看著梅香木頭似的,也就失了興致,快步往自己的寢宮走去。梅香這才了自己有些紅腫的臉,噙著眼淚快步跟了上去。
回到寢宮,穆雅琴看著梅香有些紅腫的臉,煩躁的揮了揮手,然後說道,“你下去吧,把臉養好了再過來。看到你這張臉就覺得倒胃口。”
“是,娘娘。”梅香等娘娘說完了,這才跪下謝恩,然後慢步退了出去,走到寢房,大家看到梅香紅腫的臉,都圍了上來,然後七八舌的問道,“梅香你這是怎麼了?是不是又被娘娘打了?你真可憐,每天被娘娘打的……”
“好了,都給我閉,這是什麼地方?誰准許你們編排起娘娘了?不想要命了嗎?我這是自己不小心磕著了,娘娘仁慈,特地准許我在此養傷,等到我臉上的傷好了再去服侍,最近你們伺候都小心一些。”
梅香畢竟是大丫鬟,說出來的話就像是命令,的話剛說完所有人都四散開去,再也沒有了之前吵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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