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雅琴後面發生的事,自然是沒有人知道的,而此時,書房門口,兩個侍衛相互推諉著,他們剛剛不知道腦子裡在想些什麼,竟然接了穆妃遞過來的東西,誰不知道穆妃在陛下心中的地位啊?
他們若是把這碗粥遞過去的話,恐怕陛下會殺了他們的。但是如果他們不遞過去的話,估計穆妃會殺了他們,因此兩個人在門外爭論了一會兒,最終決定用猜拳的辦法,誰輸了誰去。
最後,輸的那個人只好自認倒黴,然後提著食盒戰戰兢兢的往書房裡面走。他們作為陛下門前的人,自然知道陛下最近心不是太好,也不知道這一次得罪陛下會不會被抄家滅族。
侍衛進去也不敢抬頭,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,然後說道,“啟稟陛下,剛剛穆妃娘娘前來送了一碗粥。”
“哦?是嗎?人呢?”
楚墨寒已經有好些日子沒有睡好了,如今他聲音沙啞,神態僵,語氣也變得有些翳了。因此侍衛聽到陛下的聲音,原本壯起來的膽子也瞬間洩了氣。
“回陛下的話,已經走了。”
侍衛雖然害怕,但是他還是著頭皮說道。畢竟自己現在已經接下了這個爛攤子,無論如何他都要完它。
“哦?這一次倒是乖,好了起來吧,粥就賞你了,出去吧。”
“謝陛下。”
侍衛謝了恩,恭恭敬敬的退了出來。全程沒有敢抬頭看陛下一眼,等到出來的時候,他這才發現自己渾已經溼了,這種冒險的事他以後是再也不敢幹了。若不然命怎麼沒的他都不知道!
屋中,楚墨寒愣愣的看了閉著的書房大門,心裡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,這些日子以來,他想了很多,比如嬋兒,比如他。甚至於他現在都不知道兩個人為什麼要生氣。楚墨寒這些日子被折磨的有些不人樣了。
最後,他想了老半天,還是覺得,雖然是嬋兒做錯了,但是誰讓他是個男人呢?他還是大度的原諒了嬋兒了吧。明日下朝,他去藻宮看看,然後哄一鬨。這些日子恐怕嬋兒也沒有休息好,到時候摟著好好的睡一覺。
楚墨寒一時間陷了好的幻想中,但是他的心裡想著這些,腦海中卻很是興,恨不得現在就去藻宮抱著嬋兒,然後溫的哄……
不行,不能再想了,嬋兒現在一定已經睡了,他還是不要去打擾了,等明日一下朝他就過去,這一次誰都阻止不了他!楚墨寒在心裡暗暗的發誓,但是他卻沒有想到,有時候盤算的再好,老天不給機會的話,也是沒有用的。
若是他真的今晚去藻宮的話,恐怕所有的事也就不會發生了。此時他以為已經睡覺的嬋兒正在寢宮的桌前認真的繡著一個荷包,彷彿那是的全部一般。
心兒在旁邊一臉心疼的看著,這幾日以來,皇后娘娘已經繡了七八個鴛鴦荷包了,每一個剛繡好就把它們扔了,然後一臉冷漠的看著被丟掉的荷包,然後說道,“這也太難看了,心兒,把它丟出去……”
如今著已經是第八個荷包了,讓心兒看,這荷包已經超越的水平了,但是娘娘仍然覺得不滿意。心兒也知道,娘娘這恐怕是因為這些時日以來,皇后娘娘與陛下置氣,陛下一直沒有過來的原因。
而繡荷包也是想要贈與陛下,這是如今唯一能夠送的出手的禮了,當然了,能不能送出去還要取決於陛下會不會來了。
陛下喝娘娘吵架,心兒不敢說話,害怕自己說錯了什麼,到時候娘娘回怪罪,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順著娘娘的意思來,什麼話都不說。
但是看著娘娘瘦的就剩下一把骨頭了,臉也是蒼白的可怕,眼睛中的已經快要連一條線了,卻仍然執著的繡著荷包,心兒怎麼會不心疼呢?有心告訴陛下,卻被娘娘一次次的阻止,就沒有機會去。
“娘娘,天已經很晚了,我們明日再繡可好?”心兒看著外面的天,有些小心翼翼的問道。
夏語嬋沒有說話,只是沉默的看了一眼,然後乖乖的放下手中的荷包,乖乖的走到床邊躺了下去,心兒看著如此乖巧的皇后娘娘,心裡湧出一心酸,原來之一字最傷人是真的啊!
心兒小心翼翼的給皇后娘娘蓋好被子,然後放下帳子,小心翼翼的退了出來,生怕吵醒了淺眠的皇后娘娘。
第二天,心兒小心翼翼的走近床榻,然後小心的詢問道,“娘娘,您醒了嗎?”
“嗯。”
收拾完畢,心兒讓人擺上早膳,看著皇后娘娘仍然如同往常一般什麼都沒有吃,微不可察的嘆了口氣,然後擺擺手讓人又撤了下去,然後就看著皇后娘娘又重新坐在了繡榻旁,心無旁騖的繼續繡荷包了。
正想上前看著娘娘,卻聽到外面有人,看了一眼皇后娘娘,然後悄悄的開啟門走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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