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兒沒有膽子反駁皇后娘娘的話,於是只好不不願的帶著皇后娘娘走出了藻宮。走了不知道有多久,當心兒停下來的時候,神遊天外的夏語嬋這才有些呆愣的抬起頭看了一眼,正是江妃的寢宮。
夏語嬋阻止了心兒想要一同進去的請求,把心兒單獨留在了宮外,江妃的應該沒有那麼好看,何必多一個人做噩夢呢?
獨自走進江妃的寢宮,饒是夏語嬋已經做好了心裡準備,還是被嚇了一跳,只見如今的江妃僵的躺在床上,骨瘦如柴,彷彿一陣風就能被吹倒一般。
這和前段時間見到的江妃完全就不是一個人,如果不是因為這是江妃的寢宮,所有的人都核驗過這個人就是江妃了,夏語嬋無論如何都不願意相信這個人會是江妃。
幾日不見,江妃也不知道經歷了什麼,神痛苦,雙眼不甘的睜著,渾上下沒有一好地方,骨瘦如柴,蒼老的就像是五十多歲的老太太一般。夏語嬋有些難過,這個人可才雙十年華啊,怎麼被折磨這個樣子啊?
夏語嬋蹣跚著走到了江玉晗的面前,臉慘白的看了一眼,然後像是和江玉晗說話,又像是和自己說話一般,嘀嘀咕咕道,
“也不知道是誰把你這麼這個樣子,但是我覺得,你死的時候一定很羨慕青兒吧?雖然到了一些折磨死了,但是你這看起來卻更像是生不如死,真的是辛苦你了。
其實我覺得罪魁禍首應該是我的,如果不是我的話,你也不會變這個樣子,我跟你講,你不要怪陛下,他也是為了我,要怪就怪我吧,我是個罪人。
從前與你的那些矛盾,隨著你的死,我們就一筆勾銷了,希你下一世能夠託生一個好人家,父慈子孝,幸福滿。”
夏語嬋一邊和江玉晗說著話,手中也沒有停下,拿出了江玉晗平日裡所用的胭脂水,打算給畫一個好看的妝容,讓能夠漂漂亮亮的上路。
又讓人打來了熱水,卻沒想到,這一次進來的竟然是心兒,看到皇后娘娘在看,連忙跪了下去,然後說道,
“娘娘,奴婢在外面實在有些不放心,所以我就進來了,我只是想看著娘娘。”
夏語嬋自然知道心兒是不放心的,什麼都沒有說,看了心兒一眼,然後說道,“心兒,你去外面給我打盆水過來。”
“是,娘娘。”
然後,剛剛進來的心兒又端著水盆出去了,不一會兒就回來了,看著皇后娘娘掏出隨攜帶的小帕子就要往江妃娘娘的上落,立刻上前,然後說道,
“娘娘,這種事實在是不適合您做,您還是讓我去做吧,您放心,我一定會做的讓您滿意的。”
心兒上前阻止,然後從自己的懷裡拿出了一方手帕,沾上水,認認真真的給江玉晗拭。
“娘娘,江妃娘娘曾經那樣對您,您又何必……”
“傻心兒,人死如燈滅,如今都已經死了,我何必還要記恨呢?更何況,江妃落得如此地步有很大的原因都是因為我,我自然要為送最後一程不是嗎?”
“娘娘真是宅心仁厚,但陛下他也是為您好,還請娘娘不要跟陛下置氣了才是。”
“我怎麼敢怪他呢,他是為了幫我才會如此的……”
“娘娘,我知道您很想陛下,不如我們一會兒去看看陛下吧。”
“我不去了。”
心兒見勸阻不懂自家娘娘,就只好什麼都不說了,只是看了一眼面前悽慘的人,心裡有些害怕,但是有娘娘在陪著,忽然也不覺得有多害怕了。
兩人經過很久,終於把江玉晗的收拾好了,然後找了兩個侍衛過來,然後對他們說道,“傳本宮懿旨,江妃娘娘宅心仁厚,如今不幸患病亡,給予厚葬!”
“謝娘娘恩典,奴婢這就讓人把江妃娘娘的抬下去。”侍衛是被夏語嬋進來的,他進來聽完了夏語嬋的旨意,然後就讓人把江妃娘娘抬了下去。
“娘娘,剩下的事就讓侍衛來做吧,您放心,有您的旨意,他們不敢來的。此地也不是久留之地,我們還是先回去吧?”
“好。”吩咐完了所有的事,夏語嬋這才呆呆的跟著心兒一起回了藻宮,而忙活了那麼久,午膳時間都快過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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