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墨寒憤怒一喊,門外等著的眾位醫心裡都抖了抖,陛下發了這麼大的火,不知道他們還能不能活著走出這扇門。
當所有的太醫走進門,恭恭敬敬的跪下拜見了陛下之後,他們看到陛下蒼白的沒有一的臉,心裡七上八下的,就在此時,楚墨寒仇恨的看向這些人,都是他們,嬋兒才會變這個樣子的,如果不是他們的話,嬋兒也不會變這個樣子!
但是他現在卻不能發火,嬋兒如今正躺在那裡,而他們是整個西楚最厲害的太醫,無論如何,他現在都要忍者,嬋兒現在還需要他們!現在嬋兒最重要,其他的事都可以容後再議!
“好了,你們不要再拜了,先過來看看皇后娘娘!給我好好的治,若是治不好的話,那咱們就新賬舊賬一起算!”
眾位太醫被嚇得屁滾尿流的來到了皇后娘娘的邊,楚墨寒看到他們湊上來,連忙讓出了自己的位置,但是雖然他讓出了自己的位置,但是他的眼睛一直盯著夏語嬋,彷彿只要哪怕是轉過頭,嬋兒就會消失一樣。
眾位太醫流著給皇后娘娘把完脈之後相互討論了半天,這時候,太醫院首才被眾人推舉出來說道,“啟稟皇上,請恕臣等無能,我們沒有良方可醫治皇后娘娘。娘娘如今已病膏肓,恐,恐……”
“你說什麼?你再給朕說一遍!”楚墨寒聽到太醫的話,眼睛瞬間變得紅,渾充滿了戾氣,太醫院首毫不懷疑,若是他再說一遍的話,陛下一定會立刻殺了他的!
“啟,啟稟陛下……”
“陛下,太后娘娘求見。”就在太醫院首巍巍豁出命去打算再說一遍的,他的話卻被門外剛剛進來的聽言打斷了。
不知道為什麼,聽到聽言的話,太醫院首鬆了一口氣,聽言這算是稍微給了他一個息的機會,一會兒陛下說不定就不會那麼憤怒了!
“不見,另外你告訴太后,等到朕理完這裡的事,一定會去找和穆家的,讓老實的在小佛堂待著!”
“是。”聽言收到陛下的答覆之後,就躬退出了這間屋子,陛下這明顯是發怒了,太后來的還真不是時候,穆家,還真是大膽!
楚墨寒再次轉頭看向了跪在他前的太醫院首,這一回他的表不像之前那麼恐怖了他收斂了一下自己的緒,然後開口問道,
“你剛剛說什麼?你把剛剛的話再跟朕說一邊!”
“陛,陛下……皇后娘娘本來就有些弱,之前可能是因為憂思過重所以暈倒過一回,然後再三被挑釁刺激,鬱氣鬱結於心,臣等無能,恐怕,恐怕……”
“廢,全都是廢!”楚墨寒一齣手,太醫院首被打出了三丈之外,太醫院首躺在地上吐出一口來,然後躺在地上起不來了。楚墨寒讓人把他抬出這間屋子,然後看著眾位太醫說道,
“朕知道你們之前的舉,現在朕給你們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,治好皇后娘娘,否則的話,朕不介意讓你們嚐嚐家破人亡的滋味!”
“陛下……”到了此時,太醫院的眾位太醫全部跪下來,他們剛剛也診治了皇后娘娘的,自然知道,太醫院首診斷的真實,但是剛剛太醫院首被打那個樣子,大家都很是害怕。
就在此時,忽然從眾位太醫中間爬出來一個醫,這個醫不是別人,正是之前被心兒請過來給皇后娘娘診病的人,只見他緩緩的爬到皇后娘娘的榻前,再次給皇后娘娘診了個脈,然後在楚墨寒期待的眼神中,微微的搖了搖頭。
楚墨寒看到他的這個作,立刻就要出手,卻被後的心兒的話停住了,“劉醫,之前就是您救治的我們家娘娘,我們後來也是按照您給我們開的方子繼續在給娘娘服藥,明明看著皇后娘娘的臉漸漸紅潤,怎麼會沒救了呢?”
“心兒姑娘有所不知,皇后娘娘這前後的病症並不相同,雖然都是鬱結於心造的,但是前後用藥卻不相同,我之前給你開的方子那只是能夠治標不治本,自然沒有作用。
至於皇后娘娘臉越來越紅潤,這是發熱所導致的,若是隻是單純的鬱結於心也就算了,但是皇后娘娘卻不僅如此,而且因為這一次的鬱結於心,發熱風寒一起發了出來,所以……”
“可是娘娘,劉醫,您真的沒有辦法了嗎?求求您了,救救我們娘娘吧!”心兒跪下哀求著劉醫。
陛下在上,他可不敢了心兒姑娘這一禮,因此他微微側躲過了,然後他想了想說道,“姑娘可聽說過無崖子?”
心兒一聽劉醫的話,心裡有些發懵,然後說道,“認得,認得!”
“那真的是太好了,皇后娘娘這病,我等是無能為力了,若是想要治好皇后娘娘這病,恐怕要找無崖子神醫試一試了。”
“可是即便如此,無崖子神醫我們也得有時間找啊,嬋兒這……”
“陛下放心,我等給娘娘續命個三五天還是不問題的,但是若是時間太久的話,我們也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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