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陛下……”聽言原想反駁陛下的話,但是看到陛下滿臉淚水的看著他的時候,聽言什麼話也沒說,僵的轉領命而去。
都說男兒有淚不輕談,只是未到傷心。陛下的逆鱗就是皇后娘娘,如今皇后娘娘躺在床上病膏肓的樣子,眼看著已經沒有生的希了,陛下竟然哭了!
也是啊,誰有本事在三五天之把跑到東璃把東璃的皇后娘娘接過來啊。陛下絕的滿臉淚水的樣子徹底了聽言的心。
藻宮,楚墨寒滿臉淚水的看著夏語嬋毫無生氣的臉,心裡別提有多後悔了,他有些哽咽,卻只是因為眾人都低著頭沒有看到。
等了好久好久,心兒都沒有聽到陛下的吩咐,的抬起頭看了陛下一眼,只是這一眼,心兒也徹底被陛下的樣子嚇到了,此刻覺得陛下真的是太可憐了。
“劉醫,你好好的給娘娘施針,務必多拖延一段時間,朕已經吩咐人去找無崖子了,這段時間就麻煩你了!”
“陛下嚴重了,老臣只是做了老臣應該做的,也是老臣醫不,才會……”
“好了,客套的話就不要說了,趕上前施針吧。”
於是劉醫上前,給皇后娘娘施起了針,心兒想了半天,然後忽然說道,“陛下,奴婢前些日子給東璃的皇后娘娘傳了信,若是們收到了的話,應該這兩日就能到京城了。”
“心兒,你說什麼?”
原本都已經有些絕的楚墨寒此時忽然覺得自己的心裡又有了希,他欣喜若狂的來到心兒邊,然後語氣激的問道。
“前些日子娘娘被困,奴婢四求醫無門,無奈之下只好給東璃傳了信,那種信鴿是東璃的皇后娘娘特製的,奴婢猜測,信鴿應該是已經到了東璃。”
“好,心兒,太好了!嬋兒醒過來的時候,朕再好好的封賞你!”
楚墨寒此時激的不能自已,然後他高興的吩咐侍衛,最近一定要好好的留意城門,若是發現了東璃的皇后娘娘,一定要第一時間把帶進皇宮!
侍衛領命出去的時候,楚墨寒這才覺到了一的希。楚墨寒轉頭看向跪著的一眾太醫,他忽然覺得這些人有些多餘,但是他也不能讓這些人走了,於是讓人給他們在偏殿裡面準備好了房間,然後揮揮手讓他們都退了下去。
楚墨寒讓所有人都退了出去,然後他坐在夏語嬋的床邊,看著面容安詳的嬋兒,他的心如刀割,對不起嬋兒,一切都是我的錯!
三日的時間很快就過去,不論是外面在找人的眾人,還是守著城門的眾人,大家所有人都一無所獲,這一日,給皇后娘娘施完針的劉醫戰戰兢兢的跪在了陛下的腳邊,然後巍巍的說道,
“陛下,娘娘如今已呈油盡燈枯之相,臣最多還可延長娘娘一日的壽命,若是一日之再找不到人的話……”
楚墨寒此時什麼也沒有說,只是看了跪下的劉醫一眼,然後揮了揮手說道,“朕知道了,你先下去吧。”
劉醫有些無奈的看了楚墨寒一眼,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?但是他什麼都沒有說,看了陛下一眼,搖搖頭慢吞吞的走出了這座寢宮。
楚墨寒此時渾冰涼,眼神有些迷茫的看著躺在床上的夏語嬋,語氣有些輕快的說道,“嬋兒你等等我,你放心,若是你走了,我一定會立刻下去陪你的,去他的萬里江山,去他的萬千百姓,都敵不過一個你!
嬋兒,若是你都不願意陪我了,我就真的是孤家寡人了,那樣的話,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?不如早些下去陪你……”
“怎麼?堂堂西楚的陛下,連死的勇氣都有了,就不打算好好的活著?”
楚墨寒聽到這個聲音,有些驚喜的回過頭,此時站在藻宮門前的,不是東璃的夏語嫣又是誰?只見夏語嫣大步走到楚墨寒邊,臉有些嚴肅的看著他,然後什麼都沒有說,只是揮了揮手,然後說道,
“你先出去吧,我要給我妹妹診病了,其他的事,等到我把嬋兒治好之後再說!”
“好。”楚墨寒一步三回頭的往榻上躺著的夏語嬋那邊看,卻被一起趕過來的軒轅翊辰是拽著走出了這座藻宮。
剛剛走出藻宮,看到外面明的樣子,楚墨寒下意識的抬手遮住了眼睛,他已經守著嬋兒三日了,這三日里,嬋兒所有的事他都親歷親為,也不上朝,只是呆在藻宮裡面等著訊息。
軒轅翊辰看著楚墨寒頹廢的樣子,只好無奈的開口說道,“你放心吧,既然嫣兒過來了,就一定不會讓嬋兒出事的。我看你這幾日應該也沒吃好也沒睡好,趕吃點東西睡一會兒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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